不怪安錦風慌。
他就是一個四品,雖則現在是安氏一族中最出息的人,背靠著沈寒在安氏一族中有漸漸坐大的意思,開始覬覦忠勇侯之位。
但他還從來沒被大理寺找上門。
是的,大理寺卿上門,雖則大理寺卿和他同品階。
但這裡面的意思可不同。
大理寺卿上門,安錦風當時就被震住了,待聽說這事自己母親可能還卷在裡面,嚇得臉都白了。
“母親,大理寺卿安大人到府裡查我們莊子有人行兇一事。”安錦風神惶恐地介紹後的安大人。
“見過老夫人。”安大人有禮的一禮。
雖則安大人也姓安,但並不是京城本地人氏,和京城的安氏一族也不是同族之人,也就是湊巧他也姓安罷了。
往日和安錦風也沒什麼來往。
“莊子上有人行兇殺人?”安老夫人一驚,差點站起。
“安老夫人是否給沈侍郎的兒送了一個莊子、一鋪子?”安大人例行公事地問道。
這事知道的人不,瞞不了人。
“是……是有這事。”安老夫人微微地道,心裡已經有種不好的預。
“既然是已經送給了府上的外甥,自然也是吩咐過人這件事的吧?”安大人公事公辦地問道。
“有派人說過嗎?”安老夫人手按了一下眉頭,一副困的樣子,而後歉意地道,“老年紀大了,可能忘記說了。”
這是為莊子裡的人罪。
“安老夫人知道莊子上的人要謀害沈姑娘嗎?”安大人繼續道。
“謀……謀害,為何要謀害,……怎麼會……”安老夫人結了一下,急問道,呼吸急促起來。
“安老夫人當然也知道最近有人要對付沈大人,以及沈府上的眷吧?沈大人的兩個兒連連出事,之前府上的外甥還差點被人害了命,有人行刺,還有人要撞死。”
沈盈夏最近的事還真不,每一件聽起來都是駭人聽聞的。
作為沈盈夏的親外祖母家,又怎麼會不關心自己的親外甥,怎麼會不知道這些事?
“老知道,夏姐兒就是一個命苦的,怎麼總遇上這種不好的事。”安老夫人假哭起來。
“老夫人,這一次沈姑娘又遇上了。這些人居然衝到馬車前傷害沈姑娘,如果不是沈大人放心不下,派了自己的侍衛跟著,沈姑娘恐怕就要在這莊子前出事了。”
安大人正道。
讓人取了證詞過來:“老夫人,請看,這是當時這些人的證詞,自己按的手印,他們當時就是有謀害沈姑娘的意思。”
文書被送到老夫人面前,看清楚上面寫的,老夫人眼前一黑,差點暈倒。
腦海裡只有兩個字“完了”,的莊子真的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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