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聽說的話,沈府的這個姑娘就該直接去死才行。
可事實的真相真的是這樣的嗎?
安太夫人其實並不太相信。
“嫂子這是不相信我了嗎?”安老夫人大哭起來,手抓住安太夫人,用力地搖了搖,“我現在只想讓族中幫著這丫頭撐腰,再不濟也得把這丫頭接回來,嫂子是安氏的嫡枝,這一點小小的願也不願意幫忙嗎?我安氏一族的外嫁,以後還能靠誰,還有誰會幫著們出頭。”
安太夫人虛弱,哪經得起這個,眼前一陣發黑,想說話,卻被搖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覺得口發悶,嚨泛起腥意。
“嫂子,您說是不是這個理?你們可是我們安氏的主心骨……可不能……”
安氏夫人看安太夫人兩眼往上翻,手腳痙攣的樣子,眼中一喜,索繼續哭訴,彷彿毫沒發現安太夫人的異常似的。
門“砰”的一腳被重重踢開。
一個人衝了進來,“祖母!”
他驚呼一聲撲向床前,一腳踢開床前的安老夫人。
然後抱住了被晃得差點暈過去的安太夫人,輕手輕腳地把放在引枕上面,一邊厲聲斥道:“來人,把這個謀算祖母的婆子拉下去,重責三十大板。”
說話間,兩個小廝衝了進來。
安老夫人被直接踢翻在地,扶著腰呼痛,這一下摔得不輕,一時本起不來。
“瀾哥兒,是我。”安老夫人扶著腰,氣道。
“哪來的賤婆子,敢謀害祖母的命,打死都是輕的。”安昭瀾厲聲道,看著祖母蒼白失的臉,眼中閃過一凌厲。
安老夫人扶著丫環站起,氣得臉都青了,這一腳是真不輕,“世子,這麼不敬長輩,一進門二話不說就踢了老,此事當於族裡說一個清楚明白。”
安昭瀾終於回過頭,臉上帶了幾分冷意,張揚地道:“噢,原來不是下賤的婆子,是叔祖母啊,不知道,你又是為何謀害我祖母?去族裡說嗎?現在就去?讓族中的人也看看,叔祖母想做什麼?”
“我和你祖母在說話,怎麼就是謀害了,你這孩子怎麼一上來就胡說?”安老夫人當然不認。
“叔祖母搖我祖母做什麼?我祖母不好,到現在還病著,你上來就搖,難道不是想謀害我祖母?行,索去衙門吧,去什麼族中,你謀害的是侯府太夫人,大罪!”
安昭瀾冷聲道。
驀地站起:“走,我們現在就去衙門。”
“瀾哥兒,我就是激,沒有故意搖你祖母,我……我兒現在過得苦啊……”安老夫人一看不好,馬上又裝弱抹起眼淚。
安昭瀾就是一個混的,真混起來,可不住。
要去就去族中說,如果去族中,願意去的,那地方現在說話能做大半的主。
“叔祖母的兒,現在恐怕更苦了!”安昭瀾冷聲道。
安老夫人一驚:“我兒…………如何?”
“叔祖母的兒……攤上大事了!”安昭瀾忽然笑了,這笑,卻讓安老夫人骨悚然,“叔祖母,若是去晚了,說不得你要給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