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孩子的事，安氏已經承認，你既不說便杖斃吧！”杜河彈了彈角，輕飄飄地道。
來嬤嬤手腳痠麻，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被拉著出去幾步後，忽然反應過來，大聲地道：“總管大人，那事是安氏做的，奴婢只是看到，奴婢什麼也沒做。”
許是因為之前有一個更大的罪名巫蠱之著，這話居然沒那麼難出口。
安氏先說的，這事最多是一個幫兇，或者連幫兇也算不上。
“拉回來！”
來嬤嬤再一次被拖死狗一樣拖回來。
重新跪在杜河面前，來嬤嬤甚至不需要杜河多問，便把事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同一時間，沈府也在問話。
比起來嬤嬤，安氏現在已經清醒過來，一口否認之前說的話。
手按摟著眉心，笑容苦蒼白，眼淚一顆顆地往下落，目痴痴地看向被燒燬的靈堂，裡喃喃自語：“春兒，我的春兒，你……你怎麼會落到如此地步，靈堂怎麼會起火的？”
目四轉，忽然落在沈盈夏的臉上，這一刻，所有的委屈化為憤怒，聲音尖厲起來：“夏姐兒，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故意讓人燒了這靈堂？春兒已經死了，已經死了，你怎麼這麼狠心！”
說完眼淚又滾落了下來。
絕而哀傷的母親！演得很不錯，這個時候這麼演，不得不說安氏是個會的，不聲地轉移了他人的目標，而自己看著也有些不太正常。
果然是親生的，只能說這親生的和不親生的就是不一樣。
為了親生的兒，現在開始裝瘋賣傻了。
“夫人，有什麼證據？”沈盈夏平靜地反問道。
“你……”
過於平靜的樣子，讓安氏莫名不安。
但眼下已經是騎虎難下了，驀地撲到沈盈夏面前，想拉住沈盈夏的手，蘇月上前一步，擋住了。
“夏姐兒，春兒已經死了，已經死了，你放過好不好？是母親的錯，都是母親的錯，你和夏姐兒都是無辜的，你放過吧！”
安氏哭得泣不聲，子一，倒了下來。
又是唱作俱佳。
沈盈夏角輕勾了勾，這一次安氏那些院的手段不夠瞧。
沈慕林一臉氣憤地抱住安氏，正想對沈盈夏咆哮，卻在見到沈盈夏目的時候，噎了一下。
下意識地沒敢高聲。
“來人，看住沈夫人。”軍副統領一擺手，幾個軍上前。
“等一下！”沈寒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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