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裘氏的信裡,寫的是韋承晴的事,間表示如果裘氏不救,就會把韋承晴和大郡王有私的事說出去。
這裡面居然還提到一個人,一個以往韋承安知道的人名……
給韋臨的信,全然的哀求,憶以往父兩個相依為命的日子。
是的,說是相依為命,只不過間又提到了祖父,還有古琴。
韋承雪雖然沒有直說什麼,但是古琴一提再提,就很有一些意思在裡面了,顯然也是知道一些什麼,但並沒有證據。
如今拿出來也有要挾的意思。
倒是最後一封給王玉深的,卻很簡單,只說被大理寺帶走,讓王玉深速來救。
若是來晚了,就看不到了……
比起那兩封信,這封信沒有半點其他的訊息可以。
韋盈夏翻來覆去地查看了這三封信許久。
最後把從韋承雪發上拔下來的簪子放在三封信上,一會給禮郡王府。
還一份禮,如何讓肖玄宸安排……
“母妃,韋承雪被抓住了。”一大早,裘氏才起,還坐在妝臺前,韋承晴就驚慌地跑了進來。
韋臨一大早便去上朝了。
“不是去王氏那邊了嗎?”裘氏的手頓了一頓,不太相信這話。
“大郡王傳過來的訊息,是大郡王親手抓的韋承雪,居然去挖王玉蓮的墳,說是過不下去了。”
韋承晴知道這事後,噁心得只想吐。
裘氏不得不正視這事,雖然這事聽起來匪夷所思,若是換了一個人告訴,必然是不信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道:“……是瘋了不?”
“可能就是瘋了,這就不是一個正常人能做得出來的,母妃,現在怎麼辦?我怕韋承雪在大理寺胡說八道,到時候壞了我的事,怎麼辦?”
韋承晴當然不在乎韋承雪瘋不瘋,就怕自己要牽連。
一大早得了訊息,就坐不住,直接來找裘氏商量。
“大郡王不能直接理了?”裘氏皺眉。
“不只是大郡王在,還有禮郡王和其他二位郡王,大郡王不方便直接手,後來又直接去了大理寺,大理寺現在是禮郡王管著的。”
韋承晴臉發白,“母妃,現在怎麼辦?”
“知道的事不多。”這事的確很難辦,大理寺就不是誰想手就能手的地方。
“母妃,知道我的事,知道我和大郡王的事。”韋承晴急得都哭了,看了裘氏一眼,“母妃,說不定還知道韋承安的事。”
裘氏機靈靈打了一個寒戰,韋承安的事是最不能說的。
“你先回去,我再想想,等你父王過來,我和你父王商議一下。”裘氏安兒道,心裡也是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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