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會?表哥,外祖父是祖母的左膀右臂,娶母妃只是為了更好地助力淮安王府,獨木不林,當時有外祖父在,有大舅舅和二舅舅在,忠勇侯府欣欣向榮,淮安王府雖尊,卻只有一個不堪大用的世子,以及一個病弱的只能常年躺在床上的庶子。”
就子嗣的興盛程度上,當時的淮安王府遠遠不及忠勇侯府。
能為唯一的異王,靠的可不只是老淮安王一人,還有手下兄弟的助力,老淮安王手上,最得力的便是老忠勇侯,葉側妃的母家稍弱一些。
兩家求姻緣,幾乎是順理章的事。
再有韋臨居然真的鐘於安怡,那就更是錦上添花的事了。
上一世的時候,是韋承安,去往邊境,繼承的是祖父的兵馬,卻也因為自己外家是忠勇侯府,許多地方更順利不。
淮安王和忠勇侯府脈的韋承安,幾乎不任何人的為難,就掌控了整支軍隊,哪怕自己只是一個未出閣的子。
這裡面最初的時候,其實也有反對的聲音,但很微弱,激不起半點浪花。
由此可見,兩家力量的合併,才是最合適的。
長長的睫閃了幾下,間,似乎有一個答案破之慾出。
“你是說,姑父未必鍾於姑母?只是近於形勢,不得不娶姑母,表面上還得表出對姑母一片真心的樣子?”
安昭瀾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眼底一片冷厲。
“表哥,你幫我查這三地方。”
韋盈夏抿了抿道,
“我會幫你的!”安昭瀾臉沉下來,抬眼看向天空的一角,“表妹,如果……如果說是他人發現……真的是因為姑父,你會如何?”
“大義滅親!”韋盈夏毫不猶豫。
從來就不是來加淮安王府的,是來摧毀淮安王府……
大牢裡,裘氏見到了韋承雪。
看到裘氏,韋承雪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母妃,您救我,您快救救我!”
裘氏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韋承雪,眼底明明白白的厭惡,“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做?”
“母妃,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麼會這麼做的,母妃救我!”韋承雪哭著要去抱住裘氏的腳。
裘氏抬給了一腳,把韋承雪踢翻在地。
“韋承雪,你是真的瘋了!”裘氏冷聲道。
“母妃……”
“你瘋了,你真的瘋了,你怎麼可能會去做這樣的事?我這麼多年白教養你了?你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
裘氏冷聲道,在某一句話上一再重複。
“你好好想想吧,有什麼理由,還是和大理寺說清楚,就算你一下子接不了換孩子的事,這事也是真的,誰也改變不了,你以後就是沈侍郎府上的姑娘,我最多就是你的養母!”
裘氏站起,“一會,你父親會來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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