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什麼娘娘,我姨母才是,當初若不是你母妃,我……現在還不知道流落在何,是表姐收留了我。”
孔妃一臉的恩,關乎這一點,一直在說。
所有人都覺得是一個恩的人,哪怕安怡已經過世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忘記過。
不只和淮安王府的關係一直親近,也對安怡留下的兒照顧有加,甚至時不時地在人前,提起安怡對的恩。
如今已經是皇上的妃子,能做到這一點,真的很不容易。
也因此,孔妃的名聲極好。
“請娘娘救一救韋承雪。”韋盈夏沉默了一下,沒有應孔妃的要求,直接拉近兩個人的關係。
倒是退後一步,開口道。
一句話,誰也沒想到,一開口,居然是為了韋承雪求。
想起當日孔妃和韋承雪兩個親如母的關係,在場的其他嬪妃有人輕笑一聲。
孔妃也沒想到正在表示雙方深的時候,韋盈夏會來這麼一句,臉僵了一僵,但隨即道:“韋承雪……是我多年疼的孩子,以為是表姐的兒,卻沒想到,……居然是一個假的。”
最後的嘆息咽嚨,濃濃的傷。
“聽聞當日娘娘把韋承雪看是親生的兒一般,如今……還請娘娘救一救。”韋盈夏一臉正地懇求。
彷彿沒發現孔妃聲音的僵。
“你不恨?”孔妃狠狠地了帕子,隨即放鬆下來,溫聲問道,“搶了你的位置,這麼多年,你的苦都是因為,如果不是,你的也不會這麼差,更不會像現在這般,枯敗。”
再一次暗示韋盈夏活不長。
“娘娘,是,安氏是安氏,那個時候,畢竟還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嬰兒,請娘娘看在這麼多年的份上,救一救。”韋盈夏再一次懇求。
韋承雪的事,是孔妃現在最不願意提的事,被韋盈夏一再地提起,孔妃臉上笑容已經繃不住了。
“孔姐姐,你的確該救一救韋承雪,畢竟是這麼多年的份,哪裡就是能說拋棄就能拋棄的。”
有一位嬪妃笑著開了口,帕子在角按了按,著些嘲諷。
顯然就是一個和孔妃不對付的。
在這深宮中,誰還沒有幾個對手!
“李妹妹,我看得起韋承雪,是因為是表姐的兒,如今不是了……”孔妃臉微冷。
“再不是,也有多年的分,怎麼能真的不管不顧呢?就算是養條狗,養了這麼多年,也是有的!聽聞往日姐姐收來的那種最珍貴的牡丹花,還是韋承雪特意幫你找來的。”
這是嘲諷孔妃其實是個薄寡義的小人。
孔妃臉越發難看,冷哼一聲:“李妹妹,這話是何意?”
“倒也沒什麼意思,只是覺得盈夏郡主都能放下這仇恨,替求,孔姐姐這份過往的義也是有的吧!總不會真的是人走茶涼,毫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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