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臥室,燭火搖曳,帳幔輕垂,將所有的喧囂與紛擾都隔絕在外,只剩下屬於兩人的繾綣與溫存。
翌日清晨,唐人街的青石板路上還沾著水,早點攤的炊煙剛升起,一陣整齊的腳步聲便由遠及近,如同驚雷般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踏!踏!踏!”
穿著銀白鎧甲的騎士列整齊的方陣,簇擁著一頂鎏金轎子,沿著街道緩緩前行。
鎧甲反著朝的芒,刺得人睜不開眼,騎士們腰間的長劍與手中的長矛撞,發出冰冷的金屬聲,嚇得兩旁的商戶連忙關門,行人紛紛退到牆角,大氣都不敢。
“是明教會的聖騎士!”
“他們來唐人街幹什麼?”
“看這陣仗,怕是來者不善啊……”
竊竊私語聲在人群中蔓延,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惶恐。
在海外,明教會的名字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他們掌控著信仰,手握強權,別說普通百姓,就算是一些小國的國王,見了聖騎士都要卑躬屈膝。
騎士方陣在古武總會門前停下,鎏金轎子的轎簾被一隻戴著白手套的手掀開,一個著白長袍、手持權杖的老者走了出來,正是明教會的大主教。
他後跟著一個材魁梧的騎士,鎧甲上鑲嵌著十字徽章,腰間的長劍散發著淡淡的聖,正是騎士軍團長。
“就是這裡了。”
大主教目掃過古武總會的牌匾,眼中閃過一輕蔑,對軍團長道:“讓這些異教徒知道,聖之下,皆需臣服。”
軍團長單膝跪地,右手按在劍柄上:“謹遵大主教諭令!”
他猛地起,長劍出鞘,直指古武總會的大門,聲如洪鐘。
“裡面的異教徒聽著!你們私藏異端,聖,限你們一刻鐘出來降,否則,踏平此地!”
“哐當!”
古武總會的大門被猛地拉開,霍師傅帶著李虎等人快步走出,看到門前的陣仗,臉瞬間變得慘白。
他雖久居海外,卻也深知明教會的可怕,是這百餘名聖騎士,就不是他們能抵擋的。
“大主教大人,軍團長大人!”
霍師傅強著心中的恐懼,拱手行:“我等從未聖,不知何得罪了教會?還請明言,我們定當賠償!”
“賠償?”
軍團長冷笑一聲,長矛頓地,將青石板砸出一個深坑:“你們窩藏對抗教會的異端,還敢說沒得罪?前日打傷我教會盟友的葉風,是不是藏在你們這裡?”
霍師傅心中一沉,果然是為了葉風來的。
他咬了咬牙,著頭皮道:“葉兄弟並非異端,他只是……”
“住口!”
大主教抬手打斷他,權杖頂端的寶石綻放出刺眼的芒:“在教會眼中,不信奉聖者,皆為異端!他傷我教會盟友,便是與整個明教會為敵!今日,要麼出人,要麼,此地化為焦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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