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有些激,原本以為葉子辰是他的長子,葉子軒是他的次子。
現在才知道,原來他還有一個兒子,葉子玄。
這才是他的長子。
他沒有想到,當初只是在蠱門與雲舒有過一夜之緣,竟然就有了這麼一個兒子,而且一轉眼都已經三四歲了。
他心中有些愧疚,同時也覺對不住雲舒,他這個當父親的,實在是太失職了。
“爹爹,你上好冷呀。”
葉子玄出小手,了葉風的臉頰,繼續說道:“孃親說,爹爹去很遠的地方打壞人了,是不是?”
葉風抱住他,嚨哽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從未想過,自己竟有一個兒子落在外面,還是在這樣的況下重逢。
雲舒看著相擁的父子,眼中泛起淚。
數年的等待與不安,在這一刻似乎有了著落。
葉風抬頭看向雲舒,眼中多了幾分複雜:“雲舒,謝謝你。”
這聲雲舒,卸下了所有的疏離與冰冷,帶著一故人相見的悵然。
雲舒臉頰微紅,輕輕點頭:“先進宮吧,有些事,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葉風抱著葉子玄,墨紋跟在後面,他們跟著雲舒走進宮殿。
踏宮殿,暖閣的地龍燒得正旺,驅散了殿外的寒氣。
雲舒吩咐侍奉上靈茶,葉風抱著葉子玄坐在鋪著白狐裘的榻上,指尖不自覺地拂過兒子的髮。
“爹爹,你看這個!”
葉子玄從懷裡掏出一隻木雕的小凰,獻寶似的遞到葉風面前:“這是孃親教我刻的,好看嗎?”
那木雕線條稚,卻能看出凰展翅的模樣,葉風心中一暖:“好看,玄兒真厲害。”
他笑著接過木雕,指尖不經意間到兒子的手腕,眉頭卻倏地皺起。
剛才在殿外只顧著激,此刻靜下心來才發現,葉子玄竟沒有毫靈力波,經脈也異常平緩,完全不像這個修仙世界的孩。
即便是凡俗人家的孩子,在靈氣充裕的朝皇城,多也能沾染些靈韻,可玄兒的質,乾淨得像一張從未被靈力浸染過的白紙。
葉風看向雲舒,語氣帶著一凝重,說道:“雲舒,玄兒他沒有修煉?”
雲舒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黯然:“嗯。”
“為何?以你的修為和朝的資源,就算玄兒靈再差,也該引氣了才對。”葉風說道。
提到這事,雲舒的聲音低沉下來:“我試過了,從他週歲起,我就用髓為他洗髓,請過數位丹道大師為他診脈,甚至求過一些世高人,可無論用什麼方法,他的經脈都像堵死的河道,靈力本留不住。”
放下茶杯,走到榻邊,輕輕著葉子玄的頭頂:“太醫說,玄兒的質太過特殊,像是……像是兩種極端的力量在他互相抵消,連最基礎的引氣口訣都無法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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