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泰見狀,連忙上前哭訴:“大王!您可要為老臣做主啊!犬子宇文烈忠心護主,卻被那狂徒葉風當眾殘殺,還有周家、李家的供奉也慘遭毒手!此等兇徒,不除不足以平民憤啊!”
“狂徒?”
楚王看向葉風,眼中滿是疑:“這位是……”
楚曦月連忙上前說道:“父王,此乃葉風葉公子,是兒臣請來的貴客。今日之事,皆因宇文烈等人圍攻公主府,意圖對葉公子不利,葉公子只是自保。”
“自保?公主殿下說笑了!三百衛軍,十幾位高手,難道都是紙糊的不?分明是他濫殺無辜,目無王法!”周顯立即反駁。
楚王被雙方的話繞得頭暈,咳嗽了幾聲才道:“都……都先住口。”
他看向葉風,眼神複雜,問道:“葉……葉公子,他們說的可是真的?”
葉風淡淡道:“他們圍攻在前,我反擊在後。至於殺了多人,皆是他們咎由自取。”
“你!”
宇文泰氣得跳腳:“大王您聽到了嗎?他竟如此囂張!”
楚王皺起眉頭,他雖病弱,卻不傻。
宇文家把持朝政多年,他豈能不知?
只是今日之事牽連太大,他一時也拿不定主意,只能看向葉風:“葉公子……你可知,殺了他們,會引來多大禍事?”
葉風看著楚王蠟黃的臉,以及那難以掩飾的病態虛弱,眉頭微蹙。
他雖修為被封,可曾為修仙者的眼界還在,一眼便看出楚王並非單純患病。
那眉宇間縈繞的黑氣,分明是中了慢奇毒,且毒素己深骨髓,尋常藥本無法除。
“這件事可以先放在一旁,我看大王的,並非頑疾,是中了毒,一種慢蠱毒,每日蠶食生機,若再拖上半年,便是神仙難救。”
葉風開口,聲音清晰地傳遍廣場, 讓所有人都聽到。
這話一齣,全場譁然。
“什麼?大王中了毒?”
“難怪大王一日不如一日,原來是有人下毒!”
“是誰如此大膽,敢對大王下毒?”
眾人議論紛紛,現場一片沸騰,很多人都奇怪楚王為什麼一首不舒服,因此很容易就接了葉風這個說法。
楚王渾一震,渾濁的眼中閃過一驚怒:“葉公子……你說的可是真的?”
他這些年尋遍名醫,都只說是積勞疾,從未想過是中毒。
宇文泰臉微變,隨即厲聲道:“一派胡言!葉風,你休要妖言眾!大王明明是積勞疾,你這般說,無非是想轉移視線,逃罪責!”
周顯和李嵩也紛紛附和:“沒錯!定是他想故弄玄虛!”
葉風懶得理會他們,只是看著楚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試一試就知道了,我有一,可解此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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