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思和方雨晴在看到那個服務員後,兩人的眼底不由閃過一不安,忍不住彼此對視了一眼。
怎麼辦?
兩人眉心蹙起,明顯都有些慌了。
們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再看到這個服務員。
早在事發前,們就已經跟這個服務員說好,做完這件事便馬上拿著錢離開宴會,去隔壁城市避一避。
按照計劃,他現在應該是在離開的路上,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陳思思和方雨晴看了眼厲曜辰,眼裡的恐懼更甚。
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是們能惹得起的。
厲曜辰漆深的眼眸直直地落在服務員上,那矜貴的模樣就像是帝王俯視臣子,渾散發著威嚴。
服務員低著頭站在一旁,本就不敢抬頭看厲曜辰。
“是你鎖的門?”
厲曜辰語氣平靜,卻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服務員一聽,兩不由一,雙膝跪地,抖著聲音辯解,“厲總,我錯了!您饒了我吧!我不知道這位士是您的伴……”
說著,服務員手指向一旁的陳思思和方雨晴,“是們,是們讓我做的。們說只要我把您邊的這位士鎖在洗手間裡,就給我一筆錢……厲總,我是真的不知道這位士的份,要是知道的話,們就是給我再多錢,我也沒有這個膽子啊!”
“你胡說!”
陳思思見服務員一下子把所有事都說了出來,心裡徹底慌了,“我們明明就是讓你幫忙帶傅小姐去洗手間!”
“我……”
那個服務員剛要再說些什麼,一旁的方雨晴卻搶過了話,“厲總,我和思思真的是被冤枉的,我們那時候只是想幫助傅小姐,本沒有惡意的。我們就沒有想到,這個服務員竟然會有壞心思。若是早知道會這樣,我們那時候就陪著傅小姐去了。”
與陳思思相比,方雨晴倒顯得淡定一些,語氣也一如剛才那般委屈,彷彿真的是被冤枉的。
可事實上,的心已經了方寸。
因為清楚地知道,就眼前的形勢來看,若是被厲曜辰知道了傅書映被鎖,是和陳思思的主意,那今晚們將難逃一劫。
所以,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不能承認!
傅書映默默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沒有說話。
在看來,陳思思和方雨晴的這一唱一和,本就不是在為自己喊冤,而是狡辯。
而且,百出!
一個服務員,究竟要出於怎樣的目的,才會將鎖在洗手間裡?
若說他是為了的貌和錢財,那只是把鎖在洗手間裡,能達到他的什麼目的嗎?
對於這場鬧劇,傅書映心裡已經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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