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會消停嗎?”
厲曜辰似乎看穿了傅書映的心思,反問道。
傅書映不語,的確有些不確定。
相反,甚至覺得傅家那些人,今後可能不會這麼容易就放過了!
以他們的德,肯定是會牢牢抓住厲曜辰這棵大樹的。
越想,傅書映越覺得不要見面比較好。
“嗯,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傅書映抬眸看向厲曜辰,眸堅定,可心裡卻微微有些發虛。
厲曜辰深邃的雙眸地盯著傅書映的瞳眸,似乎在確定什麼。
傅書映本就有些心虛,這下再被厲曜辰這麼一看,心裡頓時有些慌。
下意識垂眸,手端起桌上的牛,喝了一口,想借此掩蓋自己的心。
面前的男人不是一般人,他那漆深的眸子似乎能看穿的心。
厲曜辰一臉淡然,看著傅書映,緩緩開口,“傅小姐恐怕是忘記你現在坐在這裡的原因了?”
“什麼?”
傅書映沒有反應過來,疑抬眸。
“傅小姐若是能理,當初又怎麼會打電話給我,讓我過去救場?又怎麼會答應我的要求,跟我達協議?”
厲曜辰沒有兜圈子,直白道。
聞言,傅書映的臉上出了一窘迫,有種尷尬的覺。
是啊,當初自己沒理好的事,現在卻信誓旦旦地說自己能解決好,這聽上去彷彿就像個笑話。
就連傅書映自己,都覺得有些可笑,可信度太低。
見傅書映將話聽進去了,厲曜辰繼續道:“再者,你這樣一直逃避下去是不能解決問題的。我們到時候還要舉辦婚禮,儘管他們於你而言算不上親人,但該有的程式還是要有的。這個時候沒有必要鬧得太難看。”
傅書映眉心微蹙,一副沉思狀,似乎是在思考厲曜辰的話。
厲家是大家族,一些傳統的習俗肯定是還要遵從的,儘管自己再討厭傅家那些人,可他們在法律上終究還是自己的家人。
而這一點,也是最討厭!最痛恨的!
同時,也是最想擺的!
但很顯然,以自己現在的狀態和能力,是無法做到的。
想跟傅家劃清界限,現在能做的,就是藉助厲家,藉助厲曜辰。
“你打算怎麼做?”傅書映平靜地開口詢問,算是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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