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阿蕭直接住在陳吉祥屋裡了。
陳吉祥覺得有這個小世子當人質,華玦也會對自己多幾分尊重。自己還可以時不時假傳聖旨,讓安王府做自己喜歡吃的點心。
午後,窗前放著一個桌榻,華玦坐在一側,對面是陳吉祥和阿蕭。
“要想搞垮軒親王,要主出擊,我們可以從華辰的謀反案開始。”華玦給陳吉祥斟上茶,阿蕭在一邊靜靜吃點心。
“讓華辰和佐鳴宇來,大家一起討論。”
華玦看了陳吉祥一眼端起茶盞:“你自己沒腦子嗎?非要他們來。”
陳吉祥撇撇。
“誣陷華辰最重要的證據就是和兵部的信件,之前是你了華辰的信給軒親王,他們才模仿他的筆跡。”華玦盯著的眼睛說。
陳吉祥點點頭。
“那封冒名頂替的信就是寫給兵部的裴元吉,他是駐守京城兵部的將軍,軒親王的麾下,也是你的下之臣。”
“我也不記得了。”陳吉祥懶得記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
華玦放下手中的茶:“就從他下手。”
“你不會是讓我去找這個裴元吉吧?”陳吉祥瑟瑟地問。
“呵呵,你想多了,你已經和軒親王翻臉了,也失去這個機會了。”
“那你的意思是?”
“可以從他府上別的人手,一定會找到蛛馬跡。”
“打一個眼線?”陳吉祥睜大眼睛問。
“晚了。”
“那還有什麼辦法?”
“這件事要靠你的佐鳴宇。”華玦頓了頓說。
“什麼?……”
陳吉祥忽然意識到,華玦的意思是利用佐鳴宇的明心堂。當時軒王府就企圖用這個當理由迫使佐鳴宇就範。
看著的眼神,華玦點了點頭。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佐鳴宇本來就不是場上的人,這次被無辜牽連,差點連命都丟了,怎麼能再拉他下水。”
“以他和華辰的關係,他早就不能置事外了,還談什麼拉他下水。”
陳吉祥絞盡腦想了想,還是搖搖頭:“還是不行,他對醫德看的很高,不會為了黨爭犧牲自己的底線。”
“說不定他會為了你這麼做。”
“你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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