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佐鳴宇稍微能起了,就趕讓華的心腹奴婢團兒,去城郊小院通知了自己的狀況。
華辰吉祥出事了。
他和吉祥約好,救出佐鳴宇會親自來告訴他,可是來的人卻是華的奴婢團兒。
華辰問團兒:“是誰在照顧佐堂主?”
“是公主,太子殿下。”
“太子妃呢?”華辰微微蹙起眉頭。
看團兒有些為難,華辰說:“你跟我說實話,我不會告訴公主。”
“今天一早,軒親王把太子妃帶走了。”
華辰的手開始微微抖,這是最壞的答案。
他急促地咳嗽了幾聲,連忙扶住桌子。
“你等下再走,幫我送一封信到安王府。”華辰說完轉去了書房。
不多時,他拿出一封信遞給團兒:“不必和公主說這件事,只說這裡一切安好,讓佐堂主好好養傷。”
安王是大皇子華玦。
華玦從來不問政事,華辰本來不想牽扯他,但是事已至此,他沒有別的選擇。
本來太子這個位置是落不到華辰上的。
華玦自過目不忘,能輕鬆記住複雜的史書詩詞,又涉獵廣泛,琴棋書畫、劍騎、兵法也樣樣通。
他的格仁寬厚,親和有禮,連朝臣都議論他:小小的年紀有帝王風範。
然而,十七歲的時候,在一次意外落馬後,華玦的落下了終殘疾。
從那後,他連格也變得韜養晦,不再和朝臣討論政事,兩年後,皇帝封他為安王,自此過上了恬淡的親王生活,幾年後,華辰為太子。
雖然他們同為皇后所生,但是也沒有太親近。
華玦只是定期去後宮見皇后,別的皇子和大臣都避而不見。皇帝也恤他的傷,不讓他上朝。
就連華辰出事,他都沒發出一點聲音。
疏離近乎冷酷。
但是這一次求助,華辰有把握他會出援手。
三天後,皇帝頒佈太子的赦令。
“太好了。”佐鳴宇放下手中的粥,心想這樣可以先把華辰和吉祥接到太子府安頓好。
華尋思:還真讓陳吉祥說對了,皇上果然很快赦免了華辰。
“這幾天軒王府居然這麼安靜,你這樣把我搶出來,我覺得以軒親王的脾一定會做點文章。”佐鳴宇扶著桌子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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