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醫師走過來,告訴陳吉祥,安王府有步輦來接。
陳吉祥一怔,想推,看到佐鳴宇不解的眼神,覺得自己有點蓋彌彰,遲疑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東西轉離開。
安王府。
華玦站在門口接,眉眼中有掩飾不住的喜悅,角上挑:
“送你一件禮。”
陳吉祥有點一頭霧水,覺得華玦不是那種喜歡搞小意外小驚喜的人。
華玦揹著手走在前面,今天他上有一種不一樣的覺,好像是獵人捕到獵,將要置前的興。
陳吉祥的直覺是對的,華玦帶來到別苑中一個偏房,當他推開門,後的陳吉祥大吃一驚。
眼前是被捆綁住手腳的華燁,他裡塞著東西,蜷在地上。
看到他們兩人走進來,華燁瞪大眼睛,努力抬起頭,憤怒地擺想掙繩子。
“這是怎麼回事?!”
陳吉祥轉頭問華玦。
華玦冷笑一聲:“他在明心堂對面窺探你,我就讓人給他茶水裡加了點東西,弄到這裡來了。”
“什麼?!”
“原本佐鳴宇只是威脅了他一下,但我覺得這個機會就別浪費了。”
華玦走到華燁前,蹲下把他裡塞的布拔出來,譏諷地說:
“怎麼樣?我的三弟,北境大將軍?”
華燁咳嗽了幾聲,嚥了咽口水,努力保持鎮定:
“華玦,你我同為皇子,你膽敢這麼做,不怕被父皇抓住把柄?”
“是嗎?”華玦眼中的笑意慢慢凝固,他俯下盯著華燁:“在父皇眼裡,你就是個雜種,你本不了我的把柄。”
華燁眼中出恐懼:“你要殺了我?”
笑意重新回到華玦的角:“就算殺你,也不會讓你死在我這裡,你先把心放回肚子。”
“那你要幹什麼?”華燁有些不知所措,他眼神閃爍,瞥了一眼站在門口的陳吉祥。
華玦緩緩站起來,垂目倨傲的看著地上的華燁,像看一隻蛆蟲。
“我從來沒有把你放在眼裡,你那點本事都是我當年玩剩下的,本來以為相安無事,沒想到你居然敢我的人,華燁,你真是不知死活。”
在華燁驚恐的目下,華玦從後拿出一條重的皮鞭。
“你敢對我私刑?!”華燁不可置信的看著華玦。
“華玦……”陳吉祥有些忐忑,不知道這樣做好不好,有沒有什麼嚴重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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