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開門,看到陳吉祥靜靜坐在疊席的臺階上,雙手抱著膝蓋。
容瑾輕輕鬆了口氣,他轉關好門,走過去,跪在面前,眼眸清澈惶恐。
陳吉祥默默看著他,想著齊舒的話,如果不,是不是可以放過他,讓他免災禍。
看著他嫵的面容,承認自己貪他的,他的,特別是他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和忠誠。
這些都是華玦給不了的。
但是可以忍華玦的壞脾氣、嫉妒以及和側妃的關係,直到華玦限制的自由,對任意冷落懲罰,才下決心離開他。
但是卻無法忍容瑾對有半點抱怨。
覺得自己很殘忍,或許真的不夠他,卻又不想放開。
陳吉祥摟住他的脖子,上他迷人的瓣。
……
翌日。晨熹微。
陳吉祥睜開眼眸,看著邊還在睡的容瑾。
他甚比自己醒的晚,每次都是他提前起床準備好一切,再來醒自己。
可能是昨夜太過激烈,又或是讓他傷心了,因為眼角還掛著一滴淚珠。
他的膛著,線條分明,隨著呼吸起伏,陳吉祥將臉在上面,著他的溫度和心跳。
“你醒了?”容瑾睜開眼眸看著,輕輕著的手臂。
他轉頭看了一眼天,眸被強烈的線刺的眯了一下,他坐起來:“我去準備早飯。”
陳吉祥摟住他的腰不讓他起。
容瑾笑著的頭髮:“幹什麼?還沒夠?”
陳吉祥的心像是被一看不見的線拉扯,那線的每一下都讓到一陣刺痛,那條線的盡頭,連著昨天容瑾悲傷地眼眸。
真的好想永遠著容瑾,只他一個人,很害怕自己的心又被華玦虜獲,陷萬劫不復的境地。
與其說容瑾害怕,自己更害怕。
摟著他,像抱著一救命稻草。
攝政王府。
華玦用硃筆批閱完一些奏摺,給霍加:“給華辰複議。”
霍加捧著奏摺出去了。
華玦站起,踱到長窗前,灑在他臉上,勾勒出深邃的廓,每一線條都被鍍上了一層金的暈。
他對後的張檢說:“給我準備日程,我要去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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