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玦回到軍營教場,帶領士兵練陣法,從午後一直到日暮,他陣前訓話,然後收兵回營。
他回到營帳,覺得腰痠背疼,蹙眉想了想,應該是陳吉祥的手筆,想到那個小人對他霸王上弓的樣子,心頭又有了異樣的覺。
他用舌尖頂了一下後槽牙,挑起角笑了笑。
他起,走到軍中醫的營帳,掀開門簾,看到容瑾正在給一個虎背熊腰的軍士理手臂上的傷。
容瑾材高挑清俊,但是在軍營中顯得單薄,加之他過於嫵的面孔,讓那些脈噴張的軍漢難免有非分之想。
果然,那個軍士側眸盯著他,眼神極攻擊,並在他屁上了一把。
容瑾一驚,急忙閃了閃,眼眸中出憤怒和驚恐,但還是忍著給他包好傷口。
華玦走進來,軍士連忙行禮後退出營帳,看到他,容瑾有些驚慌,連忙低頭收拾帶的藥棉,臉上有青紫傷痕。
“臉上的傷怎麼回事?”
容瑾搖搖頭,眼神閃爍。
昨晚,有個將軍想強迫他,他不從,就被按著地上了服。最後他到手刀抵在那人脖子上。
那個將軍不想把事鬧大,才知難而退,最後狠狠地打了他幾拳。
華玦沉了一下,想來也軍營裡那些烏七八糟的事。
他坐在木凳上,將上下,指指後腰。
容瑾立刻去拿藥酒,然後跪在地上給他塗抹。
“纏了我一夜。”他緩緩地說。
容瑾的作戛然而止,手指微微抖。
華玦轉頭側眸,看到他眼簾微垂,眼圈泛著微紅,長長的睫在眼瞼下投下淡淡影。柳眉輕輕地蹙起,微微抿著。
看到華玦瞅他,趕恢復藥的作。
華玦回過頭,將額前的頭髮往後捋了捋,聲音低沉地說:“就算我讓你帶走,江湖險惡,萬一遇到歹人,你有保護的能力嗎?”
容瑾手中依然給華玦塗藥,但是眸中已經積滿淚水,並顆顆落。
“可以了。”
華玦站起,一邊穿服,一邊看著還跪在地上默默流淚的容瑾。
他想轉出去,又停頓了一下,轉頭說:“明日你跟我回吉安堂。”
翌日。
車輦前行,金的流蘇隨著轎的晃搖曳。
華玦端坐其中,著月白金蟒袍,眉宇間出威嚴和從容。容瑾著青灰短坐在一側,雙手放在上,沉默安靜。
“我今晚讓你們見一面。”華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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