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破曉,天矇矇亮,他們倆跟店家換了一匹馬,繼續往西疾馳。
終於在次日日暮來到西藩邊境,正迎上阿吉茲手下的將軍接應他們,陳吉祥跟隨將軍來到阿吉茲的府邸。
阿吉茲坐在床榻上,大上纏著紗布,正努力坐起,看到進來,黑亮的眸子泛起溫。
他比一年前分開的時候更加英俊,雕刻般的五,黑捲髮齊著脖頸,他很激,又有些慚愧,眸子裡泛起點點淚。
“吉祥,我不知道你會來,一早才接到飛鴿傳書。”
陳吉祥連忙將他按住:“你別了,傷勢重嗎?”
“醫已經上了,沒有大礙,就是暫時使不上勁。”他握住陳吉祥的手,聲音有些抖。
“就這樣,你還要請戰,不要命了嗎?”陳吉祥蹙眉說。
阿吉茲搖搖頭,嘆了口氣:“將軍們不瞭解西藩的作戰方式,一定會吃虧的,華燁就利用了這一點。”
“這個卑鄙小人,我來對付他。”陳吉祥說。
“你?”阿吉茲有些疑。
陳吉祥指指站在後的寒江:“他是寒江,宮廷士,我們倆有辦法設計他,你明天就給他送一封信過去。”
“吉祥,”阿吉茲有些張:“你不要做危險的事。”
陳吉祥看著他,角挑了挑:“有些冒險是值得的。”然後抱住阿吉茲的肩膀。
阿吉茲一愣,繼而,摟住,眼中溢滿淚水。
寒江微微笑了一下:“在下會盡力保護娘娘周全”。
翌日。
華燁得到報,攝政皇后陳吉祥來到了西藩邊境,繼而,馬上就收到了敵軍來使的信函,展開,是陳吉祥的落款——
假山頂的約定,赴約嗎?
華燁的手有些抖,這麼多年,他一直悄悄關注陳吉祥,的出逃,和華玦的恨仇,策劃的宮廷政變,直到冊封為皇后。
對,心裡是有恨的,可是也有,他心中始終惦記那個假山頂上,等著他的吉祥,無論浪跡江湖還是榮登寶座。
居然來到西藩,居然求見自己。
心中,還有他的位置嗎?
華燁努力平靜自己發熱的大腦,不,不,不會,恨自己,先上華辰,後上華玦,後又和一個容瑾的面首私逃,從未想起過自己。
現在在皇后寶座上的,怎麼會突然又想起自己,那只有一個原因,為朝廷平復西藩戰事,將自己置於死地。
這應該是的初衷。
但是——
他還是想見,哪怕遠遠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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