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吉祥笑著說:“只要華玦找到我,我們就可以趁回西藩。”
何寬眼眸一暗,他抿抿,沉片刻問:“我呢?你不要了?”
陳吉祥一愣,連忙說:“等不打仗了,我會回來找你的。”
何寬看著,他不知道戰爭要持續多久,也不知道陳吉祥會不會一去不復返,都是未知的。
華玦確實找到了陳吉祥的線索。
他和吳越輾轉了好幾個軍營,都沒有找到陳吉祥的訊息,他開始思索,是不是自己的方向錯了。
他讓人去查了第一個軍營的伙頭軍名單,果然找了何寬的名字,並且兵錄上寫,就在那天晚上私逃了。
於是他確定,是何寬頻著陳吉祥逃走了,他們應該還在臨安藏著,等待自己找到他們。
他開始排查臨安的農莊和飯莊。
很快,查到了青雲飯莊,何寬用了化名,但是他帶著妻室,所以查詢的人單獨找到何寬詢問:
“我是華玦的朋友,他在尋找失散的妻子,閨名吉祥,你是否知?”
何寬有些猶豫,他捨不得陳吉祥,就搖搖頭,沒有承認。
晚上回到臥房,他心事重重,沒有像往常一樣嬉笑怒罵地和陳吉祥開玩笑,而是坐在椅子上不說話。
“你怎麼了?”陳吉祥走過來問他。
何寬眼神閃爍地看著:“沒事。”
【不能告訴華玦找到我。】
“你……”陳吉祥指著他說:“華玦找到我,你居然瞞?!”
何寬也慌了,他不知道自己哪一句了餡,被陳吉祥知道了事原委。
陳吉祥又急又氣,要往門外衝。
何寬抱住:“那人已經走了,你別出去,很危險的!”
陳吉祥推他:“我這麼信任你,你居然坑我,你休想把我拴在你邊,我不會跟你的!”
話說出口,陳吉祥也有些後悔,何寬鬆開抱著的手,抿起來,眉心了,眼淚滾落下來。
“你終於說出來了,你就拿我當個臨時的姘頭。”他聲音發。
陳吉祥咬了咬,轉坐到床邊,默不作聲。
何寬慢慢走到桌邊,坐在椅子上,深深嘆了口氣。
他們僵持了很久,直到外面月上三竿。
陳吉祥氣鼓鼓地了服,躺下合上眼,又翻朝裡,不看他。
何寬卑微地看著,還是起熄了燈,了服,輕輕上了床,從後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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