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天澤思索片刻說:“不會,如果是眼線,一開始華玦就會直接襲我們的大本營,何故去襲別的地方?!”
第三個長老說:“人都不值得信任,說不定是他們的障眼法。”
“不可能!”
最年長的長老說:“天澤,你不能為了一個人毀了我們南越,這可是你父親的基業。”
一聽到他們又提他父親,阮天澤惱怒不已:“我用腦袋擔保不是眼線!”
“如果真的是西藩的眼線,你要怎麼置?”長老問。
“那我就親手殺了!”
阮天澤眼眸通紅地說。
一直到深夜,他才回到臥房。
陳吉祥已經睡著了,他來到側間,將一桶冷水從頭上澆下去。
水順著他的強壯的線條流淌下來,他炙熱的卻沒有冷卻,他轉頭看著床上的陳吉祥,眼眸冒出慾的火焰。
陳吉祥在睡夢中醒來,看著阮天澤,像一隻猛伏在自己上,眼眸在黑暗中閃著寒,迫令人窒息。
“自從你來到我邊,我就一直在打敗仗,你是他們的眼線嗎?”
“不是。”
“你能自證清白嗎?”他第二次問了這個問題。
“不能。”
“你覺得我不如華玦嗎?”
“我不知道。”
“你喜歡我嗎?”
“……”
“為什麼不說話?”
阮天澤翻躺到床榻上,眼淚從眼角緩緩流出。
“你知道嗎?我母親就是別的部落的眼線,後來被我父親殺了,本來他也想殺了我和阿南……”
陳吉祥一驚,側頭看著他,想不到還有這樣秘的往事。
“我把他殺了。”
阮天澤冷冷地說:“我和阿南用枕頭悶死了他,對長老說他心悸而死,就像他對外人說我母親的死因一樣。”
陳吉祥腦子裡想著阿南那不屬於他年齡的。
阮天澤側頭看著陳吉祥,眼眸中狠厲瘋狂:“吉祥,你不要欺騙我,否則我會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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