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藩皇宮。
議政廳裡,閣們圍坐在桌邊開會,氣氛抑,急躁不安,陳吉祥已經出走兩個月了。
佐鳴宇急切地問:“還沒有找到?不會出危險了吧!”
青搖搖頭:“不會,有安青在,但是肯定不在皇城。”
華蕭一拳砸在桌子上,嚇得十幾個人一震,他臉鐵青,黑眸圓睜,瞪著華玦打手語:派兵排查!
“不行,那會洩吉祥在民間,更危險。”坐在主位的華玦擺手否定。
他們又陷僵局,空氣凝滯。
良久,青蹙眉說:“吉祥不願意回來的關鍵,在於和攝政王有心結,解鈴還須繫鈴人。”
華玦眼眸閃,他思慮片刻問寒江:“現在什麼風向?”
“東南。”
華玦點點頭,一個念頭在腦中呈現,他要試一試。
西藩皇城位於本土北部,東南風向可以遍佈全境,華玦讓林安和寒江製作了數百隻孔明燈,放空中。
三天,西藩境,到可見空中漂浮著孔明燈,燈漸漸熄滅,燈籠緩緩降落下來,人們看到燈籠異常,上面還綁著銅錢,都帶回家中。
安西馴馬場上,一盞孔明燈慢慢墜落在陳吉祥的手中,看到燈籠上寫著一行詩:
海存知己,天涯若比鄰。
這是他們在北境作戰的時候用的暗號。
陳吉祥挑起角一笑:“華玦,搞這種小把戲。”
幾天後,風向變西南風。
皇宮裡站崗的軍士快步通報攝政王,有一盞孔明燈向皇宮方向飄過來。
華玦眼眸一震,他快速跑到城頭,讓士兵將燈用長杆挑下來。
確實是他們發出去的燈籠,只是上面的詩換了一首: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
華玦眉心一,眼淚滾落臉頰:“吉祥,你太狠心了……”
片刻,他將目停留在燈籠上的墨跡上,他拿著燈籠,轉來到議政廳,召集所有的閣。
華玦將燈籠放在桌子中央,讓他們分析線索。
趙捷幾個文站起湊過來,華蕭這些武將們焦急地等待結果。
趙捷用手指輕輕了一下字跡,看了看指尖輕聲說:“墨跡未乾,據現在的風速,距離這裡大約八百里。”
青湊近字跡嗅了嗅:“這種墨不便宜,只有在鎮子才能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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