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吉祥以為阮天澤駐守邊塞,想著假以時日將他召回,並不知道他已經深陷泥沼。
日暮,陳吉祥走在迴廊裡,發現前面有一匹黑馬悠閒地站在廊邊。
遲疑著走過去,看到馬鬃上繫著一朵紅花,啞然失笑,整個閣,能搞這種名堂的,也只有一個人了。
翻上馬,黑馬沿著迴廊,地上一路紅花瓣,走到元帥寢殿,最後來到華蕭的床榻前。
華蕭坐在床榻邊,烏髮披在肩後,一黑繡金長袍,領口敞開,著口的,放不羈,野浪漫。
“這可是自投羅網。”
他站起,從馬背上抱下陳吉祥,扔到床榻上,馬匹一路小跑出了寢殿。
陳吉祥躺在紅花瓣上,用手點著華蕭的額頭:“你就是個壞小孩。”
華蕭角一挑,躺在側:“那也是你慣的。”
“好吧,我咎由自取。”
“我和華玦談了,我們不再鬥,你大可放心。”
陳吉祥好奇地問:“你們怎麼談的?”
華蕭笑著說:“我說你喜歡我是屋及烏,滿足他的虛榮心。”
陳吉祥緩緩側過,手臂撐起,半臥看著他,眼神戲謔:“這就是事實啊,你以為不是嗎?”
華蕭垂眸瞅著,片刻,角一挑,起將按倒,邊解的帶邊說:“你自己心裡清楚。”
隨即,他扯開自己的衫,俯吻。
陳吉祥攀扶著他赤的肩膀,指甲陷他的,慢慢劃出痕。
“你這麼狠?!”他起息著瞪。
“你給阮天澤使絆子,趙捷查出,那個戲苑老闆的南越奴隸是你安排的。”
華蕭歪一笑:“多有意思。”
陳吉祥一蹙眉,照著他的脖頸狠狠咬了一口,華蕭疼得牙裡嘶嘶吸氣。
“我命令你,立刻把阮天澤從邊境傳喚回來!”
“晚了。”
陳吉祥看著他:“什麼意思?”
華蕭笑起來,出整潔的牙齒:“我把他賣了,賣給奴販,那是他該在的地方。”
陳吉祥一驚,抬手甩了他一耳,隨即推開他,想下床。
華蕭抓住的腳踝拖回來,一把摟住的腰:“還沒完呢,你敢走!”
陳吉祥拼命捶打他的背脊:“你太壞了!我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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