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如果我知道皇帝穿著護甲,我拼了命也會將刀他的脖頸。”阮天澤低聲說。
陳吉祥沒有說話,只靜靜看著他。
“到這一步,我沒什麼可說的,是我讓你遇險在前,又刺殺失敗在後,我咎由自取。”阮天澤垂下頭。
“你沒有等到接應的人?”陳吉祥問他。
阮天澤搖搖頭。
陳吉祥看他毫無疑慮的表,不忍心點破,輕聲說:“你不應該回來,我也好向群臣代。”
“我以為自己功了,”阮天澤嘆了口氣:“不過,即使我失敗了,只要不死,也會回來。”
“回來我會殺了你。”陳吉祥眼眸黯然。
阮天澤邊浮起一抹無奈地笑。
“為什麼?”
“我你。”
他說得很自然,雲淡風輕。
“你一生就毀在這三個字中,如果不是的話,說不定你已經佔領西藩,為王上。”陳吉祥眼中淚閃。
“你是說,在船上看到你的時候,就應該把你丟到海里?”他輕笑,潔白的牙齒閃著微。
“或許吧。”陳吉祥也笑了,忍著不讓淚水衝出眼眶。
陳吉祥眉心蹙,低下頭,避開他清澈的目:“你還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我以後不會來了。”
“沒有,我要說的話,你都知道。”
陳吉祥還是沒有控制住,淚水從臉頰上滾落,緩緩轉,阮天澤從後輕聲說:“你有什麼話要帶給阿南嗎?”
“你就說……我再次讓他失了,對不起。”
“好。”
陳吉祥失魂落魄地走出天牢,抬頭看著灰的天,讓眼淚流到嗓子裡,苦鹹。
幾天後,天牢門口響起腳步聲,阮天澤抬頭看,是安青。
安青讓獄卒退下,走到鐵欄面前,出手,掌心有一顆黑藥丸。
“陛下不想讓你苦苦等到秋後問斬,首異,你自行了斷吧。”
阮天澤接過藥丸,握在掌心,抬頭看著安青:“替我謝謝。”
安青微微躬行禮,轉離開。
阮天澤看著藥丸,漆黑的眸子泛起,輕聲說:“吉祥,我知道你捨不得我,我死了,就完全屬於你了。”
他將藥丸放到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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