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陳吉祥點頭同意。
倒是看看金煥俊的目的是什麼,能整出什麼花樣,除了花言巧語還有什麼招數。
金煥俊開心地握的手。
兩人離開飯莊,金煥俊的手始終沒有鬆開,兩人自然的牽手走著。
他材高挑拔,一黑的長袍穿在他上,不顯得老氣反而給年增加了一分端莊持重。
他的手握得很有分寸,規規矩矩沒有,溫中也有力度,顯示男友的佔有權。
陳吉祥直腰肢,氣定神閒,跟著他走。
“你我阿俊吧,母親這麼稱呼我,你什麼?”
他側眸看著陳吉祥,聲音和乾淨。
“吉祥。”
金煥俊眼眸一眯,笑著說:“很有京城特的名字啊。”
“我從京城過來的。”
“你的世也很波折吧,背井離鄉的人都有故事。”金煥俊將的手輕輕握了握:“我們都是異鄉人。”
“嗯。”
不能多聊,陳吉祥發現他很會調緒,讓人放鬆戒備。
他指著前面的一個宅院說:“那裡就是我家。”
一籬笆牆的院子,爬滿了牽牛花,院中一口古井,角落裡種著紅杜鵑,正是春日,繁花似錦,白牆青瓦,著清雅之氣。
他推開竹門,陳吉祥走進去,在杜鵑花旁駐足,金煥俊笑著說:“我們高麗到是杜鵑,在西藩種這種花真是艱難啊。”
陳吉祥心想,他功夫做的真是足啊。
金煥俊眉眼一彎:“我這就給你拿藥方去。”
說罷,轉去了屋裡,陳吉祥角一翹,心想,看他能拿出個什麼來,往籬笆外掃了一眼,看到華玦的影蔽在暗影裡。
就算他拿了天火槍出來,也不怕。
不多時,金煥俊出來了,他走到近前,手背在後面,垂眸看著笑,依然是燦爛無邪,但是這次似乎帶著一點戲謔。
陳吉祥微微側頭,抬頭迎上他的眸,挑戰他目的力。
此時,他將手從後拿出來,握著拳,當他攤開掌心的時候——
是一顆南洋金珠!
陳吉祥眼眸一震,一瞬間恍惚了,接著抬頭看著金煥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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