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要求?”陳吉祥眯起眼眸問。
“最後一個。”他笑得人畜無害。
陳吉祥抿了抿,上他手指的地方,輕輕吮吸,直起,一顆“草莓”映在他脖頸上。
金煥俊臉頰微紅,低頭將一個藥瓶塞在手裡。
陳吉祥心裡並不厭惡,但也沒有,將藥瓶放在袋裡,站起。
“披一件服吧,外面下水了。”
說著,他也站起,從架上拿了一件外給陳吉祥披上,扶上馬,院子外面,安青在騎馬等待。
“我不會再來了,我們沙場上見吧。”陳吉祥走前居高臨下地對他說。
“你知道嗎?龍讓三郎等三天三夜,三天後,你還會來的。”
他手臂搭在腰上,笑著說。
當陳吉祥策馬回到宮門口,看到華玦正要出宮找,華玦一眼看到披的外套,是高麗服裝,眼眸中閃過疑。
次日,在容瑾確定了藥後,讓華玦服下。
他沒有覺得有什麼異樣。
現在他更大的心結在於,昨晚陳吉祥去了金煥俊那裡,還拿到了解藥,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金煥俊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他約到了背後有一張很大的網對吉祥張開。
他來到軍機,讓張檢調出最近邊境的調配。
高麗的二十萬大軍正駐紮在平鎮附近,京城提供給他們糧草,看在京城和高麗已經聯盟。
他們為什麼按兵不呢?
難道金煥俊在等一個結果。
此時,有軍士疾步走進來,衝到他面前:“攝政王,不好了,京城的軍隊突然進南越,炸燬了那裡的鹽田。”
華玦眼眸一凜,南越是他們薄弱的邊界,南越兵團沒有得力的主帥,一直在養兵蓄銳,果然被京城襲了。
他們炸燬鹽田,那食鹽只能靠京城進口,而運輸要道平鎮。
原來這就是金煥俊在等的結果。
食鹽一旦斷供,西藩境就會造恐慌,更不要說迎戰。
“京城的軍隊還在往南近,我們怎麼辦?”軍士問。
華玦呼吸沉重,他將手放在桌案的地圖上,思慮片刻,看著張檢說:“要讓阮天澤回來。”
“他……他不是死了嗎?”張檢愣愣地看著他。
華玦沒有理會他,轉大踏步向議政廳走。
陳吉祥正被幾個大臣圍著,華玦直接穿過眾人走到側,伏在耳畔低聲言語,之後兩人便匆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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