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玦搖搖頭:“都是一些無稽之談,真假難辨,我擔心吉祥會被他蠱。”
“我安排閣沒問題,可是你別忘了,安青可不聽我的。”
他的話讓華玦微微一怔,確實忽略了安青。
此刻,安青和陳吉祥正在議政廳的側間談。
“昨晚攝政王去找金煥俊了。”安青說。
陳吉祥不解,金煥俊那封信是什麼意思?華玦為什麼會這麼害怕,要去見他。
沉片刻:“過午讓阿吉茲王安排華玦、華蕭去巡營,你跟我再去一次金煥俊那裡。”
安青點點頭。
日暮,陳吉祥和安青來到籬笆小院。
還沒走進去,就看到屋舍的大門敞開著,地板上約著一隻手。
陳吉祥一驚。
只見金煥俊躺在地板上,一邊臉有紅腫,口角有跡,似乎奄奄一息。
地板上,碎紙片、藥碗、散落的書籍,一片狼藉。
陳吉祥膝蓋地,輕輕攬起他的脖頸放在自己上,對安青說:“水。”
茶盞放在口邊,喂不進去,陳吉祥含了一口,俯下一點點餵給他。
一陣咳嗽後,金煥俊息著緩緩睜開眼。
他有些不可置信,隨後,角勉強牽出一個笑容,聲說:“吉祥,你來了。”
陳吉祥疑地問:“你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夜半又發病了。”他無所謂地輕輕搖搖頭。
陳吉祥抿了抿:“攝政王來見過你?還有……那封信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金煥俊狹長的眼眸中閃過失:“攝政王只是警告我離你遠點。”
他支撐了坐起來,幾縷髮垂落在額前,面容憔悴,用手伏在口,眉心蹙了蹙,緩緩說:“我曾想過找到父親,或是報復他,現在都放棄了,但是……”
他看著陳吉祥,臉上展出和緩的笑容:“很開心在生命最後的時刻認識你。
過幾天我就能恢復,恐怕是最後一次恢復,我要和華玦再戰一次,作為將士,死在戰場上。”
琥珀的眸子清澈見底。
“我這一生,沒有人我,我也沒有過任何人,對不起,我本來想引你,卻也失敗了。”
陳吉祥眼眸閃,品味著他說的話。
院子裡的杜鵑花紅得耀眼,他看著院外嘆了口氣:“多的花,可惜我很快就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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