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麗二皇子金勳已經接了兵符,並把金煥俊關到牢房裡,還斷了飲食。”
西藩朝堂上,軍士站在紅毯上彙報軍。
兩側的文武大臣略微沉,都把眼投向王座上的陳吉祥。
竭力讓自己保持不聲,手卻抓著兩側的襬,問華玦:“攝政王,現在正是我們出兵的時機。”
華玦的眼神從手上挪開,冷靜地說:“陛下,現在高麗沒有任何勝算,不出兩月自會退兵,不必消耗我們的兵力。”
陳吉祥微微蹙了蹙眉,看向閣:“你們覺得呢?”
佐鳴宇和閣對了下眼神,上奏:“臣附議。”
“阮天澤,你說。”陳吉祥抱著最後的希,看向他。
阮天澤一愣,他沒想到吉祥會在朝堂上問他的意見,他剛剛回歸,謹小慎微,幾乎不發言,也不大懂西藩朝堂的規矩。
他看向華玦,華玦微微對他點了下頭。
“臣附議。”他眼眸閃爍,學著他們的話說。
陳吉祥抿了抿,暗自咬咬牙。
看了眼右側空著的王座。
一險,阿吉茲就急忙告訴他,霍加患病,他帶了醫師和一隊人馬去西部總督府了。
又把眼神放在華玦上,對方也正看著自己,眼神耐人尋味。
夜幕低垂,陳吉祥回到寢殿,看到華玦倚靠在床榻上看兵書,他披著白的寢,銀髮披肩,態度有些清高。
坐到床邊,開門見山:“我想出兵把金煥俊救出來,他是因為擅自放了我才獄的。”
“也是他下毒把你抓過去的,還是老一套,這連環計。”華玦沒抬頭,默默將書翻過去一頁。
搶過書丟到一邊,陳吉祥直視著他的眼睛:“我要救他。”
華玦盯了一眼,轉躺下,將手臂枕在腦後,看著頭頂的帷幔:“我要是不同意呢?他是金玉姬的兒子,我不會讓他進閣。”
“可以讓他住在那個小院子裡,讓醫師給他看病,給他鎮痛,讓他最後一個月好過一點,而不是一個人死在牢房裡。”
說得很誠懇。
“他不是跟你說過我的可以讓他續命嗎?你捨得讓他死?”華玦挑釁地問。
陳吉祥搖搖頭:“苟延殘的話,還不如死了,並且我不會為了任何人傷害你,你一直知道的,為什麼要這麼問。”
華玦沉片刻,轉頭對上一雙執著清澈的眸子,是的,沒有說謊。
“行嗎?算我求你。”
“嗯。”
他讓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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