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皇向扶桑宣戰,命白墨天立刻調遣海軍大將去營救蕭玄玉的船。
白墨天濃眉斂起:“陛下,趕到那裡起碼要三天,恐怕蕭大將軍很難堅持到那個時候。”
陳吉祥口起伏,蹙眉思慮片刻:“林安,‘關刀槳’已經水實驗了嗎?”
林安出列:“已經下水實驗過,可以出海。”
京城舊朝員聽到這個名詞,都不解其意,互相詢問。
“速度如何?”皇問道。
林安謹慎地說:“如果沒有遇到海上風暴,一日可到蕭大將軍所在的海域。”
朝堂下面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
皇點點頭,看向華玦:“攝政王,剩下的事給你了。”
華玦凝了幾眼:“遵命。”
蒼茫大海上,波濤洶湧,烏雲翻滾。
蕭玄玉率領一百軍士對戰扶桑七艘全副武裝的戰船。
他站在甲板上,披鎧甲,手持長劍,眸子半眯,看到對方船隻靠近到確定的距離,一聲令下:
“弓箭手準備,瞄準他們的船帆和桅杆,給我!”
一支支利箭如雨點向敵船,對方的船帆很快千瘡百孔,桅杆搖搖墜。
扶桑戰船混中開始向他們擊,揮舞刀劍,準備登船搏。
蕭玄玉見狀,大喝:“火槍!”
火槍的轟鳴聲震耳聾,火閃爍間,敵軍紛紛中彈倒地。
後面幾艘敵船靠近,扶桑水兵攀爬繩索登船,蕭玄玉揮劍率領軍士衝過去,刀劍相,鮮飛濺,染紅了甲板。
戰船撞,火沖天,士兵吶喊、海浪咆哮,發出震耳聾的聲響,海面上漂浮著殘破的船和士兵的。
一天一夜,破曉時分,京城士兵已經所剩無幾,蕭玄玉依然率領他們苦戰。
他白的戰甲上滿是鮮,他眼眸漆黑,燃著怒火,誓要戰到底。
“蕭大將軍,您看!”
邊的軍士手指著遠海平面對他喊。
海平面遠遠駛來龐大的船隊,高揚的旗幟是京城帝國,他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白墨天率領十二艘戰船,如同天兵天將救他於水火。
扶桑的船隊很快被包圍蠶食,白墨天跳上蕭玄玉的船。
“你們怎麼可能來得這麼快?!”蕭玄玉長劍砍掉一個敵兵的頭顱,一邊問白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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