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玉知道了,這就是太后所說的一旦踏裕輝宮,便已經套。
他想立刻解釋來裕輝宮的來意,忽然想到太后的提醒,他忍了忍,低下頭不言語。
“無話可說了是吧。”陳吉祥抬起下頜,垂目看著他:“滾去你的府邸,沒有攝政王許可不準出府。”
蕭玄玉跪拜後,站起。
他長眉蹙起,知道這是攝政王給自己的下馬威,他穩了穩心神,轉大步離開。
陳吉祥轉頭問吳越:“你怎麼知道他會來?”
“崔正鬥來告訴我的,這孩子還機靈。”
勤政殿,只有華玦和華蕭。
華玦沉默片刻,說:“這兩個月吉祥都和武將待在一起,太冷落文臣了,你怎麼安排的?”
華蕭不以為然,大咧咧地說:“誰喜歡和那些酸人在一起,吉祥喜歡我們,你管呢。”
“胡說,沒有文怎麼管理朝政,天天打仗嗎?”
華玦低聲說:“沒有付子君告訴金珠的事,你能復語?他來閣一年了,你也沒有安排他接近吉祥。”
“好好好,我知道了,別嘮叨了。”華蕭連忙擺手:“一會過來我就跟說。”
華玦抿抿,轉離開。
時,陳吉祥和吳越、安青回到勤政殿。
吳越邊走邊說:“果然有問題,他一來我就看他不順眼。”
華蕭對他們招招手,幾人走近。
他將手臂搭在陳吉祥肩膀上,頓了頓:“吉祥,今晚……”
“你不是說去打馬球嗎?我都準備好零食了。”陳吉祥瞪大眸子。
華蕭桃花眼一眯:“你恐怕去不了了,你晚上也不能回王府了,付子君病了,你去看看他吧。”
陳吉祥盯著他:“胡扯,剛才人還站在我旁邊說話,你撒謊也不腦子嗎?”
“你這幾個月都和武將在一起,文也要照顧一下嘛。”他眉一,拉著長音說。
“那不是楊君清斷了嗎?我自己也一個多月沒回王府了。”陳吉祥搖頭:“我去看看就走,我晚上要回王府。”
華蕭和吳越對了下眼神,一邊角勾起,酸酸地說:“這麼多年,你對他不膩啊。”
“你對也沒膩啊。”
華蕭湊近,濃睫垂下,輕聲低喃:“那你膩了我嗎?”
陳吉祥抬著下頜瞅他,手他俊的臉頰:“我就是看你長得有幾分像他才沒膩你。”
說罷,轉就跑,華蕭去追:“回來!把話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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