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蕭不辱使命,一晚上搞定了所有問題。
閣會議前,兩人在勤政殿頭。
華蕭角揚起,志驕意滿地說:“已經保證了,再也不在華辰那裡留宿,保證你今晚回去跟小貓一樣乖。”
“我今晚不回去。”華玦不聲,低聲說。
“你怎麼還擺上架子了呢?給臺階趕下,別最後還要自己跳下來摔斷。”
年高低眉他。
華玦看了他一眼,抿了抿沒有說話,年臉上笑容退去,問:“怎麼回事?”
“這件事沒有這麼簡單。”男人瞟了一眼會議廳門口:
“我昨晚讓人去查了那個最先開口計程車兵,扯出一條暗線,然後越牽扯越多,這兩天我都要住在軍機,吉祥那裡你看住了,這幾天別讓見別人。”
華蕭到了事的嚴重,他眼眸一眯:“你覺得閣裡有叛徒?”
華玦不置可否。
年蹙眉低下頭:“不大可能吧……”
“還是小心謹慎點,這件事暫時只有我們倆知道,不要洩,也不要讓吉祥知道。”男人說完,看到有人進來,便不再說了。
年點點頭,悶悶出了口濁氣。
是夜,軍機。
燭燈搖曳,廳室裡,華玦獨自坐在寬大的桌前,銀髮披在肩膀上,垂眸仔細翻看軍營的案卷。
他抬頭瞅了眼桌子上堆的卷宗,只靠自己,恐怕很難在短期捋清,需要個幫手。
思慮再三,首選居然是蕭玄玉。
他絕無可能和華辰有私,文武都可以上手,對舊朝員瞭解甚多。
“來人。”
一個軍士走進來:“攝政王殿下。”
“把蕭大將軍來。”
“遵命。”
不多時,蕭玄玉大步走進來,躬行禮:“攝政王殿下。”
華玦沒說話,用下點點桌子對面的椅子,青年頓了一瞬,拉開椅子坐下。
“你幫本王查舊朝員中,究竟有多人暗中還在聽華辰的指揮,文臣武將都算上。”
蕭玄玉聽此言微微一笑:“我之前和付子君調查過,已經整理好,檔案給陛下,應該在機要放著。”
男人一挑眉,哼笑:“越級上奏,你這些把戲我都知道,你的檔案我也看過,那些太籠統,本王現在已經找出一條暗線,跟著這條線找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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