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萬春弓著子跪著，陳吉祥的手輕輕了。
張萬春發出悶哼，臉龐有些染紅。
他十七歲的時候，已經是京中名媛們暗自討論的焦點。
宰相家的公子，文武雙全，年輕英俊，祖父也在給他挑選妻室，最後選定了尚書的千金，各方面都和自己般配，剛好及笄。
兩人見過兩面，都年青面紅耳赤的。
等他落難，被押解回京，尚書已經投靠華辰，立刻否認有這門親事，尚書的千金更是用扇子遮著臉，眼中滿是厭惡，側是新的夫君。
人淡薄，不過如此。
全家只剩他一人，舉目無親，陷泥沼。
更甚者，有過去結他們家的權貴，去暗娼館故意辱他。
用他做腳蹬，讓他洗腳，讓他伺候出恭。
自己這雙手過的東西，都讓他作嘔。
張萬春子一陣悸，沒控制住自己。
他大驚，看著陳吉祥的臉，連聲求饒：“陛下，陛下，奴該死，奴不是有意的，奴恕罪……”
陳吉祥也沒以為會這樣，無限尷尬地看著他。
“你也太……”
張萬春想叩首，可是還礙於陳吉祥的手臂，他楞在那裡，上瑟瑟發抖。
“把你的上下來給我用！”
陳吉祥吼他。
他連忙下上，巍巍遞給陳吉祥。
陳吉祥一邊手一邊瞪他。
夜幕低垂，陳吉祥要回王府。
走到門口，沉片刻，又轉回來，對安青說：“今晚不走了，那個人蠻好玩的。”
安青瞥了一眼，沒說話。
來到張萬春的別苑門口，陳吉祥將手指豎在邊，然後悄悄走進去。
從雕花木門的菱格往裡看，看到張萬春坐在桌邊吃飯，吃得狼吞虎嚥，幾次差點嗆到。
陳吉祥輕聲說：“暗娼館夠黑的，這人好像從來沒吃飽過一樣。”
很快，碗裡盤子裡都空了。
張萬春用手背抹抹，覺依然不飽，可是他也不敢再去後廚要吃的，他端起盤子，將菜湯喝了，又將碗底的幾粒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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