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吉祥下決心用安青來忘記華玦。
給安青獨立開府,不再是跟著的影子,總住在臣臥房的外間。
“你這是幹什麼,我不是這個意思。”安青看著寬敞的院落,心裡有一不安。
陳吉祥轉頭看著他:“你也該有自己的住,之前我放在你寢閣的東西都沒放,也算我的家呀。”
安青微微一驚,他嚥了咽嚨,點點頭。
陳吉祥摟著他的腰,將下頜抵在他的口:“安青,你想怎麼佈置這裡?”
安青有些不知所措,陳吉祥從來沒有這樣對自己撒,他結輕滾,低頭看著,用手輕輕了的頭髮:“不知道。”
“那就我說了算!”陳吉祥開心地說:“之前華玦從不讓我養,我終於可以為所為了。”
頓了頓又說:“算了吧,太麻煩了,華辰那邊養的有他幫我照顧,這邊我就懶得自己再弄了。”
轉頭對安青說:“我們還是養點魚吧,安安靜靜的,也不用照顧,之前……”
打住話題,拉著他的手進了臥房。
“安青,我給你彈琴聽吧。”
“你會彈琴?”安青濃眉一斂,笑道:“這麼久了沒發現你有這個本事。”
陳吉祥撇撇:“彈不好還彈不壞嗎?反正你又不會嘲笑我。”
從外面抱著一架古琴翻上床,有模有樣的盤膝坐下,將琴放在上,琴絃彈了幾下,還有那麼點意思。
反正就那麼七弦,怎麼還彈不出個音來。
安青緩緩上床,側伏在床榻上,枕著手臂,角輕揚,靜靜看著。
陳吉祥抬眸瞅他,米綢床單勾勒出他黑的修長形,一頭烏髮散在下,漫長臉頰,濃眉低垂,桃花眼閃著。
“我好像對你的過去知之甚,我甚至沒問過你年齡。”陳吉祥按住琴絃,輕聲問他。
“二十三,當時我跟你的時候十七歲。”
安青的聲音低沉,充滿磁。
“你是西藩人還是京城人?”
“西藩,家裡開小飯莊,之前在家中幫忙,你去西藩之後我才去皇城做了侍衛。”
陳吉祥看他的眼神像第一次認識他:“你從來沒說過。”
“你也從來沒問過。”安青低一笑:“但是我知道你的一切事,在這方面,我覺得自己佔了先機。”
陳吉祥聳聳鼻子:“你以前話,今年才開始不正常。”
安青翻躺在床榻上,輕輕嘆了口氣:“本來想一直做個影子,我上你了,我不配,也不敢,可是……”
陳吉祥抿抿,輕聲說:“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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