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衝上去,卻被刀疤臉男人攔住了。
被打的男人憤怒,但無可奈何,只能乾瞪眼。
刀疤臉見陳延不說話,又看了看他明顯護佑著的那個瘦弱的中年男人和婦人。
還有,這年上的氣質完全不像是農家子,看著倒像是宦人家的子弟,只是這穿著不太像。
他也沒聽說陳老三家還有一個這樣的人吶,陳老三有一個兒子,他見過,不是這人,那他又是誰?
刀疤臉沒弄清這人是誰前,有些不敢下作,做他們這行的,最重要的就是眼力見兒,不然容易踢到鐵板。
白氏見幾人不了,忙去看家男人有沒有事。
“欣娘,你回來了。”陳老三看著白氏說出這麼一句話,然後疼得又是倒一口涼氣。
“嘶!好疼!”
“疼死你算了,你個死賭鬼!老孃今天就打死你!”白氏見人沒什麼致命傷,於是神立刻變得惡狠狠,邊罵邊打,手下毫不留。
“啊!!!疼疼疼!欣娘,別打了!別打了!”中年男人捂著腦袋痛撥出聲。
陳延沒管他們,努力冷靜的與對面四人對峙,特別是為首的刀疤臉男人。
“他欠你多銀子?”
刀疤臉聞言,挑眉,“二十兩。”
“你放屁,明明才十兩!”那邊抱頭痛呼的陳老三這時候耳朵又靈敏了,聽到這句話就立刻反駁。
“是,你借的是十兩,但是那是本金,另外十兩是利息。”
“你們之前不是這麼說的!況且我才今日才借的,哪裡要十兩利息!”
“我們怎麼說的,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要不要給你看看,你可是按了手印的,這去府,我們也是佔理的。”刀疤臉無所畏懼,似笑非笑的看著陳老三和陳延。
是以,那張本就猙獰的容貌更加顯得可怖。
聞言,陳延目驟冷,這比高利貸還高利貸啊!
白氏直接擰著陳老三的耳朵怒罵道“你要死啊!又去借錢,你不要命了!你怎麼還是這樣狗改不了吃屎,啊!你再這樣,老孃就和你和離!我自己帶著延兒過。”
說著說著,白氏就淚流滿面。
接著又是一陣捶打。
這下,陳老三不敢再喊痛了,任憑白氏打罵。
“拿來我看看,借條。”陳延對著刀疤臉說道。
刀疤臉聞言,挑眉,從懷裡拿出借條來,示意一旁的兄弟遞上去。
他也不怕陳延耍賴撕毀,畢竟他這裡還有一張陳老三按手印的借條。
看了看手中的借條,的確和刀疤臉說的一樣,要還二十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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