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應該不是。”
“你咋知道?”
“我咋不知道?昨日傍晚我看見陳武那小子揹著洪氏走了,陳錦那小丫頭也跟著走了,看那樣子明顯是哭過的,這肯定是鬧矛盾了,這今日洪家來人,怕不簡單呢!”
“你看見了?”
“嗯,不然呢。”
……
陳鐵柱這人到底是好面子,見洪老頭這般,再想到老二那日的確打了人家閨,這再這般晾下去,怕真是要撕破臉了,洪老頭這人本就沒臉沒皮,啥事幹不出來?陳鐵柱到底不敢惹。
於是只得掛起勉強的笑容道“親家來了!老大,還不趕上茶,怎麼那麼木楞!”
“是,爹。”
秦氏趕示意一旁的三個兒子去拿兩張凳子來。
陳河被無視也不覺得尷尬,主要是這是他自找的,才打了三娘,岳丈他們哪裡會給他好臉看。
洪老頭見狀,冷哼一聲,才大發慈悲的坐下,而後面帶笑容的朝陳家兩位族中長輩行禮,“兩位哥哥好,今兒陳家真熱鬧啊,這是?”
“呵呵,親家,趕巧了不是,今兒個正打算分家呢,所以才請得兩位族中長輩過來做個見證。”陳鐵柱怕洪老頭說出難聽的話,忙打斷道。
“分家啊?那倒是湊巧了,今兒個我也看看,這家是怎麼分的,親家這麼公平的人想必不會介意我們觀看吧?”洪老頭仍然笑眯眯的。
“當然…不會了,看著吧。”陳鐵柱笑容差點掛不住。
這是什麼意思,怕他虧待了他閨家?這就帶著人來守著了?
陳鐵柱心中惱怒,暗自又在心底裡面罵了自家二兒子一頓。
都是來討債的!
陳延打量著洪家人,發現這來的都是健壯的兒郎們,再想到昨天發生的事,他就猜到這些人大概是來為二伯孃討公道的。
他同的看了一眼陳河。
這一頓打應該是免不了了。
畢竟看那些人看二伯的眼神就看得出來。
“既然人都到齊了,證人也已經請了過來,那咱們就開始分家吧。”陳鐵柱穩住心神,聲音洪亮的說道。
聞言,老陳家人還有在場的所有人全部打起了神。
其實陳家在陳家坳不算最富的,但也算是中等,是良田就有三十畝,旱地就有二十畝,總共五十畝田地,在農戶之家已經算是非常不錯的了。
再加上農閒時,出去做做工,這日子定然再差也差不到哪兒去,畢竟祖上到底是小小的發跡過一下的。
但奈何家中供著一位“吞金”陳川,是這麼多年的科舉,就幾乎掏空了家底。
現在能管些銀錢的就只有家中的這五十畝田地,還有這老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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