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堂屋中所有人到齊,陳鐵柱才沉著臉開口,目直視陳老三。
“老三,我聽杏花村的人說,你帶著陳延去了李生的私塾,這事兒是真的嗎?”
聞言,在場所有人全部看向陳老三和陳延。
陳延依舊神平淡,沒說話,倚靠在堂屋門邊。
陳老三則是歪歪扭扭的站著,聽到他爹這句話,坦然道“是啊,帶著我兒子去拜訪李生,怎麼了?就這事兒把我們過來?我當是啥事兒呢?”
“你帶陳延拜訪李生幹嘛!?”比陳鐵柱更急的是陳川,聽到自家三哥的話,他幾乎下意識的就口而出這句話。
陳鐵柱也沉著臉問,“你帶他去幹什麼?”
其餘人眼觀鼻鼻觀心,都沒說話,但神都很疑的看著陳老三,哦,還有陳延。
陳老三看著明顯有些激的陳川,懶得搭理他,朝著陳鐵柱雙手攤開,吊兒郎當道“找李生除了讀書還能是為了什麼?盡問些廢話。”
“你讓陳延讀書!?”陳鐵柱和陳川異口同聲。
陳鐵柱本來心裡就有所猜測,現在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驚訝不已。
其餘人聽到這話也是一臉震驚。
陳老三點頭,“當然了,不只是簡單的讀書,而是要考科舉那種讀書,我兒子這麼聰明,不讀書可惜了。”
“我不允許!”
“這怎麼行!”
前一句是陳鐵柱說的,後一句是陳川夫婦說的。
其餘人則是震驚的看著說出這話的陳老三。
科舉!
家裡有一個已經很是費勁了,又來一個,這,老三怎麼這麼想不通。
二房的人和大房的人幾乎都用不理解的眼神看向陳老三夫婦,隨即目放在哪個從始至終一言不發,冷眼看著這一幕幕的年。
陳老三和白氏聽到這兩句話,眉頭均是狠狠一皺。
白氏擔憂的事了真,目中閃過厭煩之,兒子讀書管他們什麼事兒,又沒有要他們一分錢,管得未免太寬了,下意識就要懟回去,沒想到陳老三先說話了。
“這是三房自個兒的事兒,不需要誰允許,爹你管不著。”陳老三面上的吊兒郎當依舊,看著他爹說話卻是毫不留,而後不等他爹反應, 目看向陳川夫妻,面上笑容徹底消失,指著兩人冷笑道“至於你們夫妻倆,哪涼快滾哪兒去!這有你們四房什麼事兒?別我扇你們!”
“你!”
陳老三這是第一次不顧及面的對他們說話,以前好歹沒這麼氣人。
陳川和穆氏被陳老三氣得差點心梗,指著他愣是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你放肆!我是你爹!我怎麼就管不得你家了?”陳鐵柱氣急。
“老三,你為什麼送陳延去讀書,還科舉,這科舉多費銀錢你不知道啊!?”杜氏此刻聽到這裡也坐不住了,站起驚撥出聲,滿眼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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