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會兒,確實是真的。
白氏也看了,但看不懂,不過會觀察自家兒子的反應。
看兒子的反應,應該是真的了。
知道來財真的不是侯府的人了,白氏對來財的敵意才放下,神也比之前更加溫和了。
陳延看完路引之後,想的倒是多的。
來財一個在侯府簽了活契的小廝,在契書期限還沒到的時候,是怎麼有能力解契,出了侯府的?
要知道活契解契要的賠償銀子可不,很明顯,來財一個小廝就算是幹二十年,也還不上這個解契的銀子的。
陳延看向來財,不聲的問道“怎麼就不在侯府幹了?侯府待遇不是好的嗎?”
白氏也看著來財。
對啊,一般人想要進去侯府都沒有那個門路,來財怎麼說不幹就不幹了?
聞言,來財眼淚“唰!”一下就猝不及防的流下,他淚眼朦朧的看著陳延,委屈的說道“公子啊!沒有你的侯府,我多難熬啊!我好想你啊嗚嗚嗚~”
看著眼淚吧嗒吧嗒掉個不停的來財,還有他一臉的委屈,讓本來就醜得不行的臉此刻更是醜得慘不忍睹。
陳延是沒有的,惡寒倒是有,特別是來財還是對著他哭的,他瞬間覺得自己的眼睛瞎了。
太醜了實在是!
白氏也一臉的忍耐,但見來財越哭越起勁,還是沒忍住打斷他“……不是,你別哭了!”
來財不語,只一味的哭泣。
主要他邊哭,邊用那黏膩又委屈的目一直看著陳延。
陳延:……
陳延也忍不住了,沒好氣的罵道“哭什麼哭?哭個屁,你趕給我停下!要哭你離遠點哭!”
這下,來財不哭了,甚至眼冒星星的看著陳延,“公子,你終於肯罵我了!嗚嗚嗚~還是悉的公子!”
聞言,陳延、白氏:……
就是說,怎麼有人喜歡被罵的?
兩人不理解,但尊重。
接著哭得傷心的來財突然想到自己來此的目的,忙不迭的說道“公子,我是你撿回去的,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救命恩人在哪裡,來財就在哪裡,公子啊,你再收留我一次吧!”
說罷,來財趁白氏不注意,一下子抓住陳延的袖,目執拗的看著他。
聞言,陳延目復雜的看著來財。
下意識想要拒絕,但是看著來財信任的目,還有記憶中原主與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他對原主的唯命是從,忠心耿耿,兩人雖然是主僕,但不是一般的好,毫不客氣的說,如果原主讓來財幫他殺人,他都不會猶豫片刻。
想到這裡,一時間,陳延到了邊的拒絕的話一下子有些難以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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