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薄張得大大的,也是一副震驚到失語的模樣。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不震驚的。
“一幅畫像怎會如此真!妙啊!本生平未見!”周縣令已經徹底陷了狂熱之中。
那是文人對藝的熱。
王縣丞也不遑多讓。
王懷瑾和王懷瑜倆兄弟是最先回神的。
他們無比震驚的看著自己的同窗,實在沒有想到他竟然能將人畫得如此真。
這繪畫技藝簡直登峰造極啊!
王懷瑜目熾熱又激地看著陳延。
心中的震撼無法言明。
周縣令總算是欣賞完了這幅令他無比震驚的畫像後,轉而看向陳延激的詢問。
“好啊,很好!很真!本從未見過如此真的畫像,彷彿那人就在眼前,那神態、那細節,這是你自創的繪畫方式嗎!?”
“回稟大人,這繪畫方法是草民偶然間和一位雲遊的道士學來,並不是草民自己自創的。”陳延不卑不、從容淡定且恭敬無比的朝著周縣令鞠了一躬。
那是前世和老師學的,但是在這兒當然不能這麼說,只能隨口說是雲遊道士教的了。
至於如果問那道士在哪兒?
那肯定是去世了啊。
死無對證。
作為穿越人士不可避免的都會面對這些問題。
至於想去查,那就查唄,原主也是到跑的人,至於遇到了些奇奇怪怪的奇人異事那也說得通。
見年並沒有因為自己懷絕技而居功自傲,反而依舊是如此的謙遜和從容,周縣令觀頗好。
“你,很好!”周縣令過於激,千言萬語只化作這一句話,甚至他還手拍了拍陳延的肩膀。
目中滿是讚賞。
“若是抓到了人販子,本定然給你記一個大功!”
有了這張畫像,周縣令對捉拿到人販子有了巨大的信心。
“能夠剷除禍害大梁百姓的毒瘤,為大人解憂,是草民的榮幸,草民沒想這麼多。”
“好,能夠擁有這番赤子之心,實屬難得,對了,你姓甚名誰?來自何?”
剛才自我介紹的話,周縣令兒沒心,現在這會兒,這年的價值不同了,他自然得記住,畢竟也許日後還需要用到這樣的人才呢。
聞言,陳延心下微,低頭恭敬且從容回道,“回稟大人,草民姓陳名延,耳東陳,延續的延,來自陳家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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