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兩個衙役立刻上前將人拿住,拖了出去。
主薄惱恨的瞪了一眼被拖走的李畫師。
真蠢啊!
可這人是他介紹進來的,他有些覺得沒面兒,所以看著陳延的目也不怎麼友善。
這是在打他的臉啊!
但,他確實不能拿他如何,畢竟是在縣令大人現在正看重他呢。
陳延對於李畫師得到這樣的結局,一直冷眼旁觀。
這是他該得的,誰讓他蠢呢!
周縣令理了礙眼的人,便轉笑著朝陳延說道,“陳延,你沒錯,是他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窮則獨善其,達則兼濟天下,境遇不同,不必理會這種人說的話。”
陳延沒想到縣令大人竟然會和他說這些話,一時間有些愣住,但很快反應過來,朝著周縣令恭敬鞠了一躬道,“大人說的是。”
“就按照本說的來,本不佔你便宜,本給你五百兩銀子,這你沒意見吧?”
“到時,你只需在旬假的時候來一趟縣衙教授畫師們今日你畫的這種畫,直到將幾人教會就,當然,如果哪日你有要事,便讓人提前來說一聲,本也不是那種不通融的人,但教導的話,你必須用心,明白嗎?”
周縣令著實很好了,陳延沒理由反駁,“草民聽大人的,多謝大人。”
至於那五百兩銀子,周縣令毫沒有猶豫,直接當場讓人拿來給了陳延。
拿的是銀票,正合陳延的意。
一百兩一張的銀票,一共五張,接過後,陳延便放在了懷裡的兜裡面。
而後,便沒幾人的事了。
陳延和雙胞胎也適時的退下了。
周縣令則是命令衙役將這張尋人啟事拿去張上,並下令大肆搜捕縣城每個角落,遇到可疑的人必定嚴查。
王縣丞也跟著忙碌起來。
出了縣衙大門,雙胞胎跟上陳延。
“陳兄,你當真厲害,竟然還會這種繪畫技藝!我從未見過我祖父這般激地額樣子!”出了縣衙,王懷瑾便再也不忍著自己的激心了。
“是啊,陳兄,你當真有才,在下佩服!”一向較為含蓄的王懷瑜也在一旁說道。
陳延看向瘋狂誇他的兄弟倆,笑道“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他確實覺得自己這不算什麼,只是古代人沒見過,所以對此比較驚訝罷了。
殊不知在現代,會這些的人一抓一大把,他都排不上號的。
見陳兄如此高才,竟然也不自傲,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王懷瑜更加欣賞。
和祖父說的一樣,這樣的人才是他應該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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