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延看向自家爹孃,思索了幾秒,還是決定將今日看到的那人的事說給爹孃聽。
聽到兒子說完後,陳老三和白氏都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反應。
“所以,二伯做的‘夢’,會不會和這個人有什麼關係?我總覺得心裡不安,直覺告訴我,救了這人,麻煩很多,所以當時我沒有猶豫直接走了。”
陳延說話比往常都小聲,若不是湊得近,本聽不到什麼。
主要也是怕隔牆有耳。
聞言,陳老三和白氏下意識的看了看門關上沒有,見關上的,兒子說話又小聲,心裡鬆口氣。
陳老三湊近自家兒子小聲說道“你做得對,這事兒咱們最好不要沾邊的好,追殺耶!這是咱們小老百姓能接的東西嗎?多嚇人吶,兒子,這事兒,除了爹孃,你別和任何人說,知道嗎?”
“對啊,就該這麼做,這事兒你萬萬不可出去,咱們可不能心,萬一救了人,咱們家卻被追殺那年的人盯上,那怎麼辦啊?咱們都是小老百姓,哪裡管得起哦!”白氏也連忙出聲發表自己的看法。
見爹孃想法和自己一樣,陳延心中點點頭,“嗯,放心吧,爹孃,我就和你們說了,別人我自然不會說的,你們也別和任何人說這件事兒。”
陳老三和白氏狠狠點頭。
“嘶!那二哥這去了,萬一,這咱家會不會被牽連啊!?我艹,我先出去看看去。”說罷,起就要往外面趕去。
可被陳延快速的拉住了袖。
“別!爹你別去,那些追殺年的人,也許還沒有離開呢,您現在去,很危險。”
咽咽口水,陳老三頓住腳步,看了看兒子,見他神認真,目擔憂,頓時斂眉低垂,沙啞道,“……好,爹不去。”
畢竟兒子說得有道理,那年今日逃到此,腹部傷,穿著矜貴,一看就不是平常人家的孩子,也許還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那個姓氏的人,去了,可能真就會遇上那些追殺年的人,所以,自己最好是不要去。
至於二哥,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他自然也想得到,若是二哥當真遇到了那些人,可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但,他管不了。
“睡吧,天也晚了,有什麼事兒明日再說。”白氏忽然出聲打破有些沉重的氣氛。
“嗯。”陳老三和陳延都應道。
夜,漸深。
陳延仰躺在床上,有些睡不著。
而與此同時。
陳河陳武父子倆才出了村子便正迎面遇上了三個穿著布裳的憨厚老百姓。
三人冒著風雪,大步他們走來。
氣勢和普通老百姓大相徑庭。
黑夜中,陳河與陳武對視一眼。
兩人眼中均閃過一疑。
主要是這三人面生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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