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縣令給了王縣丞一個眼神,王縣丞便知這是有事兒了。
“顧珩公子,本這邊還有一個疑,你過來隔壁,再與本說說。”周縣令看向顧珩,語氣那一個溫和有禮,眼底深還有旁人難以察覺出來的討好諂。
顧珩不知道周縣令葫蘆裡面賣什麼藥,但看著陳延朝他眨眨眼,便也知道,這大概和陳延有關了。
於是站出來點點頭,朝周縣令拱手道,“是。”
禮儀舉人挑不出錯。
但周縣令哪裡敢,不聲的轉向一旁,心裡突突的。
這可是太子殿下啊,他的禮,他一個小小的縣令,怎麼敢?
陳老三詫異的看向自家兒子,目帶著詢問。
這事不都結束了嗎?剛才王縣丞想要說什麼,陳老三一眾人都猜到了。
這不都已經好了嗎?咋又將人過去?
陳延給了自家老爹一個安的眼神。
顧珩的份本來就存疑,他只是怕他之前和周縣令說了實話之後,對顧珩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比如,顧珩是被追殺的,這真實份是什麼,誰也不知道。
現在見兒子這樣,想必周縣令顧珩過去,不會有什麼大事兒的吧?
顧珩跟著周縣令前往剛才來過的地方,旁跟著陳延。
“怎麼回事?”顧珩小聲的詢問陳延,目中全是疑。
“讓縣令大人找了大夫給你看看傷。”反正,在周縣令和王縣丞這裡,顧珩的份本就是明的,那何不趁著這個機會將上的患給摘除掉。
餘毒未清,對的傷害有多大,陳延不知道。
但既然付出了心,救下了這個人,不管他是誰,最起碼人不討厭,在有機會的時候,給他養好,也免得他們後面再多加費心。
這對陳延來說只是隨手的一個事,但是對顧珩來說,這意義完全不一樣。
他眼神怔了一瞬,但片刻便化作佈滿整個雙眸,心裡的某一角落似乎鬆了一下,只是他這子到底也說不出什麼傷的好聽話來。
只木木的應了聲,“好。”
就在他們前後腳進屋子的時候,大夫也來了。
……
外邊的陳老三和賴老四等人等了大概半個時辰不到,周縣令才帶著顧珩和陳延出來。
“大傢伙都回去吧,事已經明瞭。”周縣令明顯心愉悅的說道。
這邊,王縣丞也讓人將手中的一個小布包遞給了陳老三。
“這些東西給你們,你們自行理,裡面已經被大夫檢查過了,沒什麼患了。”
陳老三看了看布包,再想著之前兒子遞給王縣丞的東西,瞬間便猜到裡面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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