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銀錢基本上都不是用在自個兒上的,那都是用在別人上的,那麼多下屬,那麼多兵,難道不用養的嗎?
秦蘅蕪都驚呆了。
不是,焱醴堂的另外一個話事人竟然是陳延!
驚訝的看著自家夫君。
蕭珩鉞怕不夠驚訝,繼續說道“前些日子你用的那些香皂皂,也是他研究出來的,送給我的。”
秦蘅蕪這下是徹底震驚了。
半晌,輕咳一聲道“那他倒是也有點本事嘛。”
看來,阿甄也不完全是因為陳延的外貌而被迷的。
可能是看到了陳延其實是個可造之材?
“那必須的呀,阿蕪,你就放心吧,這阿甄嫁給延哥兒,那絕對是賺的,依照延哥兒那子,阿甄不可能吃虧委屈,他父母我也相過,那都是極其護短的,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合該是一家人,
再說了,阿甄的子,能吃什麼虧,別讓別人吃虧那就謝天謝地了,對不對?”
“咳咳,瞧你說的,阿甄多溫一人,被你說得跟個母夜叉似的,陳延,也還行吧,反正我先跟你說好,他日後要是對阿甄不好,我可不會顧及你的原因,就輕饒他的!”
秦蘅蕪橫了自家夫君一眼,冷冷的表明自己的立場。
溫?
那跟顧甄有一個銅板的關係嗎?
也就在你面前裝巧賣乖罷了。
但這種實話,蕭珩鉞哪裡敢當著阿蕪的面兒說,他討好的笑著道,“嘖!他要是那樣,別說你了,阿蕪,我都不能放過他呀。”
他知道,阿蕪與表妹顧甄那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分,深厚,甚至於,比對嫡親的兩個哥哥都要親的。
這種時候,他當然要站在自家媳婦兒這邊了。
聞言,秦蘅蕪總算是高興了許多,也有心關心蕭珩鉞的了。
“這還差不多,了吧,我讓廚房做了你吃的菜。”
……
應天府。
秦國公府。
書房。
看完了手中的信件,秦洬原本欣喜的面逐漸被冷沉替代。
“陳、延,呵呵,哪裡來的阿貓阿狗,也敢肖想阿甄,真是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