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人在無語的時候的確會不自發笑。
顧甄抬眸正視秦洬。
若要說對於秦洬此番話的想。
只想說四個字:腦子有疾!
並不覺得榮幸,甚至有被噁心到。
“你這次來永平府就是為了說這些話?”
“是,阿甄,我知道你要與一個農家子親,我不甘心,我想告訴你,這些年我一直喜歡你,我想娶你,阿甄,你會答應我的吧?”秦洬激地上前就要再次拉住顧甄的手。
被顧甄嫌惡的避開,隨便,心頭再也忍不了了,“我和你不可能!我不喜歡你!你別在說這些讓人誤會的話,今日是我大喜日子,二表哥若是好生來祝福的,我很歡迎,若是別的,那就恕不奉陪了。”
說罷,轉就走。
畢竟已經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了。
年紀輕輕的,腦子就開始有病了,還病得不輕!
說什麼這些年一直喜歡,想娶,那之前他和二表嫂轟轟烈烈的又算是什麼,算他有病嗎?
還是他記憶出問題了,忘記了自己在二表嫂過世後,那瘋瘋癲癲思念亡妻的模樣。
不過,難道是這些年二表嫂過世後,秦洬人徹底瘋了?
嘶!不無這個可能啊。
顧甄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你不是被的,你是心甘願嫁給那個窮酸秀才的!?”秦洬看顧甄這樣子,哪裡還不明白。
想到剛才顧甄說的不喜歡他,和他不可能,秦洬心中不甘心的質問道。
他怎麼可能比不過那個泥子出的窮酸秀才!?
顧甄邁出去的步伐瞬間頓住,轉頭看向明顯緒不對勁的秦洬,挑眉道,“誰跟你說我是被的?我自然是喜歡陳延才想嫁給他的。”
“秦洬,你別再一口一個窮酸秀才的,這是最後一次警告你,他有名字,陳延。”再說,可按耐不住自己的暴脾氣了。
顧甄目幽冷,神認真嚴肅,渾散發著不悅的的氣息。
看得秦洬一時間有些怔然。
這和平日裡的顧甄判若兩人,是他從未見過的。
在他印象裡,顧甄是個撒賣乖的俏明子,耍賴,笑,矜貴,氣,從未像現在這般目幽冷的注視著人。
那雙眼睛彷彿能夠看他藏在心裡最深的齷齪,讓他一時間有些無所遁形。
但最讓他不能接的是,這次親的事,是願意的,不是被無奈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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