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話，被打斷的員聽到上這一聲中氣十足的反問，又被嚇得一激靈，頭更低垂了。
但，又不可能不說話。
只得默默含淚遲疑道，“……下說，您的小弟子這次會試高中會元，您真是名師出高徒，下佩……”
話未說完，覺自己肩膀被握住，這員驚恐的下意識抬頭看向眼前的上。
不是，難道拍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
“你聽誰說的！？”馮歸強行忍住心裡的激，不敢置信的詢問道。
被握住肩膀的員看著上這嚴肅至極的模樣，沒忍住瑟瑟發抖，抖道，“啟…啟稟大人…大…大家都這麼說。”
嗚嗚嗚，放了他吧，他決定日後再也不八卦了。
真他爹的嚇人！
聞言，馮歸心中大喜，角的笑容，剋制又剋制才得以下去一些。
“你，很好。”
“嗯！？”
被嚇懵的員，到離去的大手，下意識抬頭，就見上已經健步如飛的離開了現場，頓時更懵了。
而後，想到剛才上的話。
“‘你，很好’，這什麼意思？拍馬屁拍到點兒上了？”
……
馮歸一回來便讓暗衛出去了一趟。
這期間，他抑著興的緒，一直耐心的等待著。
至於書案上那一摞高高的待理的公務，他現在本沒心思幹。
忙著忙著倒是忘記了，今日可是小徒弟會試的發榜之日呢！
要不是多問了一句，他還不知道呢。
雖然心中明白，大家傳的訊息大抵是真的，但是他還是需要眼見為實。
很快，暗衛回來了。
“主子，陳公子的確是這次會試的會元。”
聞言，馮歸大喜。
“哈哈哈哈，這小子，我就知道！”
爭氣！
實在是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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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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