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陳老三曾經覺得疑的點,如今在媳婦兒今日的解釋下,都想通了。
想到媳婦兒,這些年,心中著這般大的事兒,陳老三心就揪著疼。
“咱們是一家人,可別說這些話了,你這是剜我和兒子兒媳婦兒的心吶!”
白氏瞬間紅了眼,很快,眼淚不自的流了下來。
陳老三不明白白枕月的含義,顧甄卻是明白的。
就連,陳延也在記憶中翻找出來這麼一個人名,這是原主的記憶,所以說,這位天下第一針神的確是很有名的。
他們沒想到白氏竟然會有這麼一段艱難的過往。
財帛人心,更何況是這種傳承,人啊,最是經不過考驗的。
“娘,您不用擔心,這事兒就給我了。”陳延安道。
“可是宿國公夫人,咱們能拿他們怎麼辦啊?兒子,我……”白氏想到這裡,就無限的擔憂。
白瑜那人可不是個心慈手的,那人的狠毒是見識過了,連養育長大的師父都能殺害,何況是別人呢。
“娘,這您就不必擔心了,兒子自有辦法的。”
陳延打斷了自家娘擔憂的話語。
最後,三人又相繼安了好一會兒,這才散去。
晚上睡前。
顧甄卻道,“阿延,這事兒你別管,給我來吧。”
聞言,陳延點頭。
這事兒給自家媳婦兒,他沒什麼不放心的。
“不用留。”他只說了這句話。
顧甄點頭,眼中閃過一幽冷“自然不會。”
畢竟,這人都欺負到自家人的頭上了,哪還能放過呢。
而,此時此刻的宿國公府。
“國公爺又去那個小賤人那裡去了是不是?”白瑜面扭曲的怒喝道。
底下的丫鬟戰戰兢兢的回答,“……回,回稟夫人,是,是的。”
“嘩啦!”
一聲聲響,滿桌子的茶水點心便被掀倒在地。
“夫人,翠鳴來報。”這時,門口守候的丫鬟進來小心翼翼的稟報。
“讓進來!”白瑜面難看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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