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藤貞治原本是來興師問罪的,結果被京極高政一通解釋之後,進藤貞治是不知道該怎麼樣繼續這個話題了。 .
良久。
進藤貞治才嘆了口氣,一臉無奈的說道“左京進殿,此戰本家雖敗,但所幸傷亡不大,尚有再戰之餘力。”
“只是不知道京極家接下來作何打算?”
進藤貞治這是要探一下口風,看一看京極家下一步的向。說白了,是看看京極家和淺井家接下來會不會打起來,如此六角家也可以躲在後面撿一波,這也是進藤貞治這次來真正的目的。
京極高政自然不可能將自己的計劃『』給進藤貞治,於是只好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堀元積此前便曾聚眾圍攻平寺城,乃本家叛逆。此番吾攻落鐮刃城,討滅堀氏,也算是重整家風。”
“首惡既已除掉,那麼對於淺井家,本家自然既往不咎。需知淺井家次也曾遣使來到平寺城,與本家簽訂了合約。”
“本來淺井家是希本家在此戰之與其共同對抗六角家的,但是本家念及與六角家同宗之誼,再加六角彈正弼殿為本家除惡的拳拳之心,所以才忍痛回絕了淺井家。”
“如今合戰既已分出勝負,在下認為還是不要多遭殺戮的好。若是雙方願意停戰的話,那本家願從斡旋,不知道山城守以為如何?”
“左京進殿次在平寺城可不是這樣說的!”進藤貞治一臉憤怒的從懷裡掏出了一封誓書丟在地,“此誓書乃是左京進親筆所寫,容想必不用在下再做複述!”
“白紙黑字,一看便知,貴方豈有如此背約的道理?”
京極高政裝模作樣的將誓書撿了起來,然後『』出一抹微笑“不錯,這封誓書是在下所寫。奈何本家當主,即是家父知道此事之後大為震怒,下令本家不得與淺井為敵。”
“山城守你知道的,在下乃是家臣,當主之命豈敢違背?”
“可這封誓.......”
進藤貞治還想說些什麼,但是馬便被京極高政打斷了。
“在下人微言輕,這封誓自然也不作數了。”
我!
還有這種『』作?
進藤貞治見過臉皮厚的,但還真沒有遇到京極高政這樣死不要臉的,太氣人了!
“本家當主曾言,淺井縱有諸多不是,那也是本家家臣。北近江之事乃京極家事,不需六角殿『』心,更無六角家『』手之理。”
“所以,很抱歉。”京極高政又是兩手一攤,木已舟,便宜老子都佔完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有脾氣,來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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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藤貞治只覺腹有一怒氣騰,但是作為武士的素養讓進藤貞治沒有發作,“左京進殿之言在下教了!”
“告辭!”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
等等,換個bg
我看到遠去的誰的步伐,遮住告別時哀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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