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種種,不甚凡幾!”
“而今我堀氏一族蒙難,本想在座諸位能夠念及我北近江國眾同氣連枝之誼,對本家施以援手!”
“然而,卻是我堀元積多想了!”
“今日諸位一言一行,我堀元積銘記在心,他日若能東山再起,必報今日之仇!”
堀元積滿腔怒火與委屈強忍在心,這一刻,他徹底的對淺井亮政失了。
掀開陣幕走出本陣,一陣微風拂面而來,堀元積猛然睜開了眼睛,一滴熱淚緩緩而下。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
“酒!”
“酒呢!”
夜,堀氏本陣。
幾名武士看著借酒消愁的堀元積心裡面也很不是滋味。
“主公,不如南下投靠六角家如何?”
“他日若能得六角家相助,恢復舊領也不是毫無可能啊!”
一名武士將一壺酒遞到了堀元積旁,然後輕聲說道。
堀元積眯著眼掃了武士一眼,然後笑著說道“自從鐮刃城失守的訊息傳出,本家麾下的足輕已經逃往過半,如今只剩一族郎黨百餘人。”
“且爾等家眷也在鐮刃城,如今盡沒於敵手,並非所有人都願意繼續追隨本家的。”
“主公,帳外來一個一個人,其自稱乃京極家臣!”突然,堀利房從本陣外走了進來。
一聽京極家來人,堀元積頓時瞪大了雙眼,不自覺的便握住了腰間的太刀,此刻他想殺人。
但是很快,他又反應了過來,京極家這時候派人來此,莫非事還有轉機?
“快,有請!”
不一會兒,一名著頭穿黑『』僧袍的僧人邁著堅定的步伐從外面走了進來。
“貧僧清瀧寺僧人順廉,見過堀大人。”順廉席地而坐,神『』淡然的開口道。
堀元積搖搖晃晃的走到主位上坐了下來,然後沉聲說道“敢問順廉大師此番來此意何為?”
“貧僧奉主公之命,特來救爾等『』命。”
“京極高政能如此好心?大師莫非忘了而今佔據我鐮刃城的乃是何人?”堀元積苦笑著說道。
順廉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前日堀大人乃主公之敵,而今主公與堀大人為友,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莫非京極高政還能將鐮刃城還給本家不?”
“本家主公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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