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兵衛佐不必怒,事已至此在下也未曾想過逃避!明日在下親往上總介負荊請罪,到時候是殺是剮任憑發落,如何?”上坂宗信強裝鎮定的說道。
京極秀政深深的看了上坂宗信一眼,也放下狠話來“那好,在下便在家中恭候民部大輔的蒞臨!”
說完,京極秀政便氣沖沖的離開了酒屋。
好在今天京極高政在此,否則只怕這會兒兩個人都已經打起來了。
“民部無憂,上總介乃識得大之人,斷然不會為難你的。至於右兵衛佐嘛,不過年氣盛而已,哪天你帶他去觀音寺城的鶴屋一趟,自然什麼都解決了。”說著,京極高政拍了拍上坂宗信的肩膀,對其投以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
鶴屋是觀音寺城的一座伎館,注意是伎不是『』。
鶴屋有大批能歌善舞的藝伎,是整個近江遠近聞名的好地方。裡面的藝伎大多數是賣藝不賣的,不過只要給足了錢,你就是要把鶴屋的老闆上了,京極高政相信其也會心甘願褪下子,即便鶴屋的老闆是個男的。
“時候不早了,在下還要前往高島郡就不久留了,民部保重!”說完,京極高政將桌上的酒一飲而盡,轉離開了酒屋。
上坂宗信的這點破事還是留給他自己去頭疼吧,京極高政對此並未上心。上了畑山朝信等人,京極高政馬不停蹄趕往朝妻湊,從這裡坐船前往高島郡。
最近高島郡也不怎麼太平。
面對橫山、永田等國眾的圍攻,高島家也有些疲於應付了。好在高島家底蘊充足,雖然戰事不利,但是好在並未崩盤。
新莊家則正致力於恢復領的安定以及重新修繕被破壞的新莊城。
對於京極高政來說,現在已經徹底在高島郡站穩腳跟了,而且新莊家也已經主向京極家靠攏,形勢可謂一片大好。
不過對於近期即將發的那場『』,京極高政也有些底氣不足。
和泉。
堺。
細川晴元邸,主殿的氣氛有些凝重。
主位上的細川晴元面『』沉,而坐在倆側的家臣們臉『』也有些難看。
“主公,三好筑前守無視幕府調停之令,悍然對飯盛山城發起攻擊,此舉無疑於謀反啊!”
“在下乃三好氏一門尚且看不過去,更何況在座諸公?”大殿正中央跪坐在一名年輕武士,此人便是三好氏一門的三好政長。
就在昨日,河飯盛山城城主木澤長政遣使向細川晴元彙報,三好元長與畠山義堯聯合再次包圍了飯盛山城,木澤長政無法敵只能向細川晴元求救。
事實上,這已經不是三好元長第一次攻打飯盛山城了。早在之前三好元長便攻擊過飯盛山城,不過在細川晴元的調停之下最終罷手。
“越後守,你的忠心吾已盡知。筑前守屢次違抗幕府與本家的命令,在畿愈發的肆意妄為,這次若是再姑息的話,那我這個當主還有何臉面可言?”
細川晴元被氣得不輕。
自從討滅了細川高國之後,本想著擁立足利義維建立堺公方府大展手,結果很快細川家部便起了矛盾。
三好元長和細川晴元因為政見不合關係日漸惡劣。
此次更是不顧細川晴元的命令攻打了木澤長政,簡直相當於再扇細川晴元的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