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手中的作雖然並不整齊,但都只有簡單的揮刀,再揮刀。
長槍斷了出太刀繼續拼殺,太刀砍鈍了便直接將對方撲倒在地,然後拔出肋差進行新一的殊死搏鬥。
不時有武士的首級被割下,但不等勝利者發出歡呼,就又被另外的人撲倒在地。
慘聲。
呼喊聲。
不絕於耳。
這是一場屬於雙方武士之間的較量。
賤嶽山腳。
相比於賤嶽山道上主戰場的激烈戰鬥,這裡發的合戰就顯得有些無趣了。
柳瀨家和東野家是伊香郡北部山區的國眾,所領不過千餘石,而且土地貧瘠產出微薄。所屬足輕裝備低劣,戰鬥力低下。
雖然一開始憑藉突然襲擊將小荷馱隊擊潰,但是當畑山朝信和松永長賴帶著援軍趕到之後,很快又重新陷了混戰。
“松永大人,素聞閣下兵法出眾,今日不如你我二人比比看誰討敵最多如何?”
戰場上,畑山朝信和松永長賴背靠著背,警惕的看著四周不斷靠近的敵軍。
聽到畑山朝信的提議,松永長賴大笑一聲,“哈哈!藏助好提議,那就上吧!”
“殺!”
畑山朝信手持一柄短槍,而松永長賴則用的是一把野太刀。
武士使用的槍與足輕用的長槍不同,槍更短便於近戰。而野太刀則比一般太刀更長,不是對自武藝十分自信的人本玩不轉這樣的作戰利。
松永長賴和畑山朝信一左一右衝敵陣,倆人側各自跟著十餘名壯足輕。
倆人都是自負勇武之人,打起仗來更是悍不畏死,此刻彷彿狼羊群一般,將柳瀨家和東野家的農兵打得都快懷疑人生了。
柳瀨家當主柳瀨秀行和東野家當主東野行信一臉擔憂的看著己方節節敗退的足輕,額頭皺一個川字。
“沒想到京極家竟有如此勇猛的武士,看來想要取勝的話我們的傷亡會很大啊!”柳瀨秀行擔憂的說道。
東野行信深有同的點了點頭,“我等國眾實力低微,這次參戰也不過是趕鴨子上架而已。不管是京極家還是淺井家,都不是我們能夠得罪的。”
“依在下看,這次出陣已經給了淺井備前守面子,還是不要再將京極家得罪死比較好。”
“東野周防的意思是?”
“撤?”
東野行信和柳瀨秀行相視一笑,然後對著側的一名武士說道“傳令,後撤!”
“哈!”
東野家和柳瀨家並非淺井家死忠,不過是迫於形勢才屈從與淺井家之下。如今伊香郡一揆四起,明眼人都知道淺井家的況並不樂觀,更何況東野行信和柳瀨秀行這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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