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小松丸已經安然護送到閣下手中,那在下也就回去了,否則將軍大人該起疑了!”這趟便所去的時間有些久,京極高政也擔心會有人察覺到異常。
要不是擔心離開的時間過長會讓人起疑,剛剛和阿梅的雲雨怎麼可能才一刻鐘就結束了?
“在下乃大館治部輔之子大館晴,敢問閣下名諱?”
“區區虛名不足掛齒,汝自去問阿梅夫人即可。倒是在下有一問,還請閣下解『』!”
“閣下請講!”
“爾等會將小松丸殿送往何?”
“自是遠離近幾之地的地方。”大館晴有所顧忌,只是說了個大概,並未『』小松丸的去向。
不過對於京極高政來說,這個回答已經足夠了。
之前京極高政就一直在想,歷史上足利義晴的兒子出名的也就是足利義輝和足利義昭兩兄弟,另外還有一個出家為僧的足利周暠(hao),這個小松丸又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
而大館晴告知小松丸將被送到遠離近幾的地方時,京極高政突然想起一樁關於足利義晴的疑案來。
“敢問,小松丸殿可是要去出羽?”
“閣下怎會知道,此事連阿姊都不曾知曉!”大館晴這會兒是真的震驚了,小松丸的去向除了自己之外就只有自己的父親大館尚氏知道了,眼前這個不認識的人又是從何得知的?
果然。
穿越前,京極高政所寫的小說《津川家的野》便是從出羽發家。當時京極高政狠狠的查閱了一番關於出羽地區的史料,偶然間發現出羽豪族百鳥氏有一個白鳥義久的人,竟然是足利義晴的子嗣。
當然,這個記載並未得到證實,一直都是史學家的猜測。
但結合今夜的形,以及大館晴的不打自招,京極高政這才有些恍然大悟,原來這個記載居然是真的?
“不管閣下是因何知曉的這個訊息,但是還請閣下決不能『』半點關於小松丸殿去向的訊息,否則會給大館氏招來災禍的。”
“自然,閣下也不能倖免!”大館晴接著提醒道。
“放心,如今你我在一條船上,在下豈會做此蠢事?”京極高政也點頭說道。
大館晴沒有再做過多的停留,抱起小松丸很快消失在了夜幕中。
京極高政在冷風中站了片刻,也起返回了圍牆邊。
山岡犬八郎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個繩子,一頭綁在杏樹上,一頭扔到牆外。京極高政順著這個繩子很輕易的便進了後院。
剛剛落地,杏樹旁突然閃出一個人影,將京極高政嚇了一跳。一旁的山岡犬八郎已經從懷裡掏出苦無,還未等扔出,京極高政便出聲制止了山岡犬八郎的作。
“犬八郎,你自離去,此間勿需擔心吾的安危!”
“哈!”
“小松丸到次郎的手中了嗎?”
擔心京極高政食言,阿梅一直躲在這裡觀察著京極高政的一舉一,看京極高政是不是真的會將小松丸送出去。
若是食言,那阿梅就只能下定決心和京極高政同歸於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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