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子馨庵顯然很有經驗,不多時便將京極高政的服穿好了。
京極高政努力的撇開眼球,然後起推開了木門。
“殿下晚上還來嗎?”
尼子馨庵終於還是沒有忍住。
京極高政淡淡一笑,頭也不回的回答道“昨夜馨庵好生厲害,今晚定要與你再戰一場!”
說完,京極高政便走了出去。
尼子馨庵愣了愣,很快便明白了京極高政話裡的意思,心中又升起了某種.......
.....
瑪德,這什麼事!
走在前往殿的路上,京極高政哭笑不得。
先是小將,接著又是足利義晴的側室阿梅,現在又上了淺井亮政的側室尼子馨庵,莫非我真的要在人妻的不歸路上越走越遠?
我明明不是這樣的人啊。
“主公,大殿與諸位家臣已經在殿等候多時了!”殿外,看到京極高政走過來後,負責值守的朽木高綱連忙上前說道。
京極高政點了點頭,連忙加快了腳步。
待京極高政進殿之後,發現家臣們都已經來齊了。
“吾兒來的正好,方才對馬守正在與諸位討論如何置北近江其他國眾,不知你有何看法?”看到京極高政來了,主位上的京極高廣頓時打起了神。
一旁的淺見貞經接著開口道“左京進殿,淺井家雖然被攻滅,但伊香、淺井二郡中尚有很多地頭國眾並未宣誓效忠本家。而這其中不乏淺井家的死忠。”
“本家兵勢攻城數日,早已經人困馬乏,若再起戰事的湖,恐怕力有未逮。”
京極高政走到位置上坐好,然後說道:“勿需再戰,靜觀其變就好。”
“北近江之地,聲威最盛者莫過於淺井家。而今強如淺井也被本家攻滅,其餘國眾俱是人,莫非還看不現在的形勢嗎?”
“可是本家攻下小穀城已有倆日,國眾中除了赤尾、磯野之外再無人前來,其餘國眾想來是不肯投降本家了!”淺見貞經一臉憤怒的說道。
京極高政搖了搖頭,“這些國眾只不過是在觀而已。”
“本家尚未表明對淺井家餘眾的態度,對於赤尾、磯野等豪族也為做出安排,這些國眾在不清楚本家的態度之前,自然不敢倉促投降。否則萬一本家秋後算賬,那就有他們的好果子吃了。”
“那麼依左京進殿之見,本家如今應該如何做?”
“很簡單!”
京極高政轉過頭看向主位上的京極高廣,“主公,在下認為本家只要妥善置淺井家餘眾,然後再賜予磯野、赤尾倆家安堵狀,則其餘國眾必然不戰而降。”
“這些國眾反覆無常,本家何不趁此機會將這些人一舉攻滅?”京極高廣顯然有別的想法。
京極高廣之前可是在這些國眾手上吃過虧的,以前是拿這些人沒有辦法,但現在京極家攜擊敗淺井家的大勝之威,京極高廣也不有了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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