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廉,伊勢國有不一向宗的寺廟。此前一向一揆攻大和,興福寺等法相宗寺廟死傷慘重。各地寺廟被毀者甚多,難道順廉就不想一雪前恥嗎?”
雖然順廉一直刻意瞞自己的份,但是京極高政據其平時的言行舉止以及一些不經意間出來的東西,還是猜出了順廉的真實份。
順廉即便不是大和筒井家出,也必然跟其關係親。
果不其然,聽到京極高政的話之後,順廉一下子猶豫了起來,“主公既已做出了決定,那貧僧也便不再勸阻了。”
“只希主公此行能造殺戮,多行善舉!”
順廉的話京極高政本沒有在意。
還特麼善舉?
我們是去搶劫的啊大哥!
環顧了一下四周,見沒人再反對,京極高政連忙繼續開口道:“你們中除了三郎左衛門之外,都是這次要隨本家一同前往伊勢的人選!”
“不過在啟程之前,本家要付你們一項任務!”
“那便是招募一批浪人和野武士在坂田郡尾上城附近集結,本家拿出500貫錢給你們,能夠招募多就招募多!”
“但切記,不得對這些人說明你們的份!即便有人問起,你們也不可多言!”
“哈!”
即便是去敢無本的買賣,但是必要的開支還是要的。
僱傭的人手不必太多,太多反而過於招搖,容易引起沿途勢力的注意,不利於行。所以拿出五百貫來招募人手已經足夠了。
......
京極高政將任務下達之後,家臣們都各自散去,京極高政也起返回了自己的屋敷。
剛剛步院,京極高政便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夫人這是在....”
看著手持一柄薙刀滿頭是汗的三條夫人,京極高政突然有些疑,公卿之難道也學武家之習武?
“妾近日來無事可做,今浜城也都逛完了,實在是煩悶的很。正巧司箭院大人在教授薙刀之法,所以妾便去學了!”見京極高政回來了,三條夫人連忙將薙刀放在一旁的刀架上,然後三步做倆步的飛奔到京極高政的旁笑著說道。
聽到三條夫人的話,京極高政心裡多也有些愧疚。
自從倆人結婚之後,京極高政基本上沒有陪過三條夫人。
政務繁忙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京極高政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道坎。
三條夫人的年紀實在太小了,每次面對三條夫人京極高政都覺自己是在騙小蘿莉看寶貝的怪蜀黍。
雖然京極高政心純潔無比,對三條夫人也沒有毫其他的想法。
但自己畢竟是個正常的男人,而且是一個氣方剛的年輕人。
萬一哪天槍走火了,那自己豈不是真了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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